償還了張家的債務,陸遠和自己母親自己自然也鬆了一口氣。
陸遠不得不承認,欠錢的滋味不好受。
無債一身輕,陸遠現在總算是可以專心地發展壯大自己,並在這亂世之中生存下去,乃至崛起。
陸遠母親這時候卻突然拭起淚來,一百多兩的高利貸對於幾天前的陸家而言是一筆高額的債務,但對於現在的陸家而言,卻已經不再算什麼。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這位平時看上去傻乎乎的兒子做到的。
陸遠母親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激動還是欣慰,待張家的人剛走,她就把陸遠攬入了自己懷裡:“我兒出息了!你父親在天之靈會安息的,嗚嗚。”
“好了,母親,我們陸家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呢,等我把唐嬰娶進門,給你生幾個孫子孫女,你就好好享受天倫之樂,把父親沒享受到的福也替他享了。”
陸康氏聽陸遠這麼說,更加高興了,似乎一下子皺紋都少了許多:“我兒說的是,我現在只盼望著早日把唐嬰娶進門。”
陸遠笑了笑,然後就拍了拍陸康氏的後背,和二妞一起把陸康氏扶回了屋裡。
下午,當費叔回來後,陸遠就和費叔一起來到了織坊。
此時的一百名織工也被召集了起來。
陸遠很慶幸自己穿越後還有一個織坊,雖說算不上什麼大的勢力,但也算是提前掌握了一定的人力資源。
在這個亂世,掌握有自己的人力資源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陸遠有信心依靠自己這一百名織工在這個亂世生存下去。
織工們顯然比陸遠還更加有信心。
飛梭織布機給織坊帶來的改變,這一百名織工們都瞧在了眼裡,也知道陸家織坊現在已經起死回生,不可能再被賣掉或者被關閉。
而他們這些織工也不用再擔心流離失所。
當然,這些織工們也都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家少爺陸遠發明了一種新的織布機。
所以,這些織工們都對陸遠由衷的感激,而絲毫沒有因為陸遠現在讓織坊賺錢了卻沒有恢復他們月銀的事而有怨言。
對於這些曾做過流民難民的織工們而言,能混頓飽飯,他們就很知足了。
“諸位陸家織坊的工友們,你們辛苦了,沒有你們的勞動,就沒有陸家織坊現在重新盈利的機會。”
陸遠朝這些織工們拱了拱手。
“工友?”
織工們都覺得這個詞很新鮮,但也覺得很親切,也有些驚訝,畢竟工友大約有朋友的意思,似乎還和他們是一樣的人。
費叔見此不由得皺了皺眉,心道:“哥兒也太平易近人了些,這些織工不過是低賤的人,何必這麼給他們面子,能給他們一頓飽飯就比菩薩還善了,講仁義也不是這麼講的。”
而當陸遠向這些織工們拱手時,一些織工們自己也受不了,開始磕頭還禮,都覺得陸遠是大善人,把他們都瞧在了眼裡。
等織工們都起身重新站好後,陸遠才重新開始說話:“由於現在陸家的生意越做越大,費叔一個人自然是管不過來的,所以現在我需要任命一位織坊主管,代替費叔,負責管理整個織坊,不用入奴籍,但需要重新簽訂僱傭契約,該主管給月銀四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