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森森,蒙輝如塵。
月色裡,上官世家族居地夜深人靜。
一處偏僻小院,司權緊抱愛妻大聲安慰。
“沒事了,我在!我在呢!”
一個撲突,上官清寒醒來。夜色黑暗,但她看得清是自己住過的地方,沒有其餘臥室,倒是有熟悉的溫暖懷抱!
“可以鬆開了!”
許久,上官清寒終於說道。司權稍安,按住女人肩膀緊緊盯著對方眼睛。
“什麼時候開始做噩夢的?”
“第一次!”
“真的?”
“我說第一次就是第一次!”
上官清寒突然作氣,掙開男人手臂翻身躺去。
司權心疼,看了女人慾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愛憐地環上熟悉的位置。
不知何時,知道女人還沒睡去,司權忍不住開口:“是跟清露有關吧?”
上官清寒身體一僵:“你怎麼知道?”
“從你看到她第一眼我就察覺了!”
“哼!這麼說後面你跟她眉來眼去是故意氣我的?”
“哪敢吶!我只是想確認一下而已!”
“確認什麼?”
“確認我家娘子是不是吃醋了唄!”
上官清寒眉頭凝住,轉身跟司權咫尺對視:“我是吃醋了又能怎麼辦?家裡哪個女人進門我不吃醋?我自己的男人,憑什麼要跟別人分享?”
司權微愕,竟無言以對,只好抱緊女人以表愧疚。
“說說那上官清露怎麼回事唄!不說出來,以後還得作噩夢。”
“你想多了,她還沒資格成為我的噩夢!”
“是我噩夢得了吧!你還有孕在身,要是影響到寶寶該多不好?”
說到孩子,上官清寒果然猶豫,咬咬嘴唇,埋在男人懷中講述了一段塵封記憶的往事。
“你對我父母的事情知道多少?”
“我聽影影說的。那時候,方姨還是絕冠天下的大美人,因為所在勢力的利益聯姻,跟岳丈訂下婚約。後來,方姨遇上了一個叫東方泉的男人,兩人一見傾心,日久生情。”
說到此,司權稍加遲疑,繼續道:“事情被岳丈發現後,勃然大怒地準備對方姨用強,不過被東方泉及時阻止,聽說還……還傷了下身。”
上官清寒冷笑,卻沒有離開男人胸膛,逼問道:“那我母親怎麼還跟那人成親了?我又怎麼來的?那上官清露又怎麼來的?”
司權低頭,吻了女人髮絲,面無表情道:“適逢東方泉被天宗世家追殺,方姨為了保他性命,痛下決定跟岳丈成親。所以,你不是上官世家的人!”
“她還真能編,不過也不算是胡編亂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