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頹頹,夜林森森。
荷雨兩女疾風緊追,最終在城北森林失去目標蹤影。
“等等,情況有些不對!”
舞棠突然趕到荷雨身邊提醒,從小對危機的警覺告訴她,周圍林木隱藏殺氣。
荷雨果然停下,仔細觀察,林中死寂非同一般。蟲不鳴鶯不叫,灰濛月色從葉隙穿過,瀰漫在暗林沉悶的空氣中,恍恍如煉獄景象。
“這裡有痕跡,我追,你去叫援。”
都是練出來的膽子,荷雨想獨自追進深處。舞棠哪放心,不由分說跟在後面。
“雨姐,其他人也許已經捉到兇手,我們何不回去審訊,比這漫無目的地追索方便多了。”
“此人能在我們手中逃脫,至少也是極氣境界,比一般人有用。”
舞棠想想也不再勸,她也覺得所追之人身法非凡,若是運氣好拿下對方,說不定能將藏在赤水血巢挖出來。
暗夜中的密林危機四伏,這獵人與獵物的身份,瞬息萬變。兩女佔著身份壯膽,對前方未知的恐懼有限。
而危險,無處不在。
“奇怪,痕跡消失了!”
不知到何處,兩女失去目標線索。環視周圍,似乎觸手可及的黑暗中都能藏身。
“分頭找,但別離開太遠。”
舞棠點頭,從最近的大樹開始,躍上枝頭不放過任何角落。荷雨消失暗中,輕手輕腳幾不出聲。
⋯⋯
“嗚!!”
毫無徵兆地,舞棠被人捂住小嘴。她還想掙扎,接著整個人被緊緊抱住。然後,她也不再反抗,對方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感到安心。
“主君,你怎麼在這?”
“你們徹夜不歸,我怎麼能放心?”
司權沒好氣地彈了女人額頭,若不是李素實在不堪撻伐了,他才不會消停,更沒機會知道這兩個女人這麼玩命。
“我早想休息了,是雨姐說要捉拿兇手的。”
“她在哪?我們去嚇唬嚇唬她!”
……
荷雨一心想盡快破案,那時休息才心安理得。跟舞棠分頭不久,又發現細微行跡。輕喚同伴幾聲沒回應,心一橫自己追去。
死寂的黑暗中,縱使荷雨腳步再輕,落葉上也傳響簌簌之聲。
驀地,她眉頭一皺,小心翼翼往一簇矮叢靠近。
“嗚啊!”
一道黑影猛然從矮叢躥出,明明小心防備地,荷雨也嚇了大跳。
黑影眨眼消失,但她肯定的是,那只是一直野獸而已。
不遠處,某棵高樹上,舞棠有些於心不忍。
“主君,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