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暗夜中,姑山玉碎的聲音無比清脆響亮。值守血瀑的司徒蕾大驚失色:血巫之禁,竟然被破了。
“快,快去叫人!”
司徒蕾悽喊,吩咐屬下求救,這時,血瀑落盡,一對男女現身走廊。
“呀!都到晚上了?”
司徒影饒有興致地掃視周圍,像是主人審查自己的屋子,尤其滿意身邊男人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總覺得對方藏著秘密,這下終於試探出來,不枉費她一番設計。這麼勁爆的訊息,傳到家裡那位耳中,肯定能掀起腥風血雨,回家有好戲看了!
“蕾兒!”
聽到動靜,還穿著睡衣的司徒漣漠著急跑來,見到司徒蕾無恙深呼一口氣,又見女兒對面吟吟笑意的女子,瞬間心沉谷底。
“怎麼可能?”
“化屍粉,要不要試試?”
司徒影攤出她用來化解屍體的藥粉,熱情地上前遞出,完全是熟人見面的姿態。而她每走一步,司徒漣漠母女及其身後護衛倒退兩步,如同面對魔鬼。
“殺了她,快給我殺了她!”
司徒漣漠驚惶叫喊,可惜無人願意送死,幾名護衛眼珠一轉想到之前的方式,衝到司徒影面前,待她準備動手立刻慘叫倒地裝死。
“呵呵,看來你們平日裡作惡多端,親衛也不想保護了。”
“就算再心狠一百倍,也比不過你!”
司徒蕾憤聲指責,司徒影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調侃道:“作為我的妹妹,居然長得這麼醜,真是丟了家族的臉,之前還蠱惑你姐夫,司徒家怎麼教出你這樣的女孩出來?”
“你……”
司徒蕾氣得小臉漲紅,紅凇城內誰見了她不得駐足讚歎,在殺星口中居然成了醜女?本想反駁,看了司徒影容貌又無話可說。
“作為姐姐,你嫁不出去我也著急,既然你有意你姐夫,我成全你就是,趁著天沒亮快洞房吧!”
“哎!別惹我,我不想管你們家事!”
本來司權本是對單量海一家心存歉意的,但對方差點謀殺他了不說,還害得他被妖女抓住把柄,算是連本帶利還完了。
司徒漣漠母女臉色更加難看,司徒妖女的荒唐讓她們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形容。
“要殺就殺,江湖上誰不知道你喜歡屠殺族人,不用假惺惺作態。”
“一下死了有什麼好
玩的,想不想知道我幾位姨母是怎麼死的?我可以讓你體驗一下。”
話一出口,司徒影后悔地瞥了一眼司權,見對方似乎沒關注這邊頓即鬆口氣。她有殺害父親幾位遺孀的黑歷史,要是讓自家男人心存芥蒂就不好了,尤其冰山那樣的女人,仇人這麼多,哪天被人謀害了第一個懷疑物件就是她。
“差點害了本夫人,先廢了再說。”
“等等,影姐姐,我答應你的條件。”
司徒影發恨地舉劍要落,司徒蕾突然崩潰,委屈地跪下。
“我怎麼不記得自己提過什麼條件?”
“你說要我服侍姐夫,我願意的!”
“呵,敢妄想我男人,不對?你是激我給你個痛快?”
自以為明白對方目的,司徒影毫不猶豫祭出殺招,眼前女子可不是什麼善類,憑巫術確實很容易勾引上他色迷心竅的丈夫。
“不!”
當——
眾人驚恐中,司徒影金劍落下,然而一道暗器飛來打斷了動作。大悲大喜的司徒漣漠迅速將女兒拉到身後,劫後餘生的司徒蕾久久不能回神。司權聽到變故站回女人身邊,就看到門外有人走來。
“經久不見,沒想到你還是這般胡鬧,成何體統,還不把兇器收起來?”
司權詫異,司徒家居然還有敢教訓妖女的人?說話之人他也認識,正是司徒世家族長司徒跋。司徒漣漠母女見到來人,哭哭啼啼跑出大吐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