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凜冽,寒冬至盛。但更冷的,從來都不是天氣。
赤水河畔,蘆葦之戰已經結束,風雨樓來得隱秘,也註定了這次事件鮮有人知。
從上官清寒口中,司權得知對方此次是為仙萊島一事而來,而剛好途徑此處,所以發生了之前一幕。
“師姐夫,其實師姐是專門繞路來找你的了。”
趙小怡在天清宗隊伍最後對司權眨眼道,上官清寒此行帶的人不多,也就四五人而已。
“我已經通知天柔讓人處理風雨樓的事,你跟我去仙萊島。”
上官清寒毫不客氣吩咐,雖然別人眼中她跟司權只算聚少離多的新婚夫婦,但實際上一夢多年。
“仙萊島我也沒去過,你不會是讓我帶路吧?”
“這一帶你熟悉,而且這次去的人身份都不一般,你到時候可以結識一下。”
司權算是明白過來,原來對方還有這麼一層意思。
“好,我吩咐一下,馬上就可以走。”
商辛的死對於戰堂的人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被以為是罪魁禍首的白騁佳,屍體也遭受了非人待遇。當眾人好奇這讓宗主唯命是從的蒙面女子是誰的時候,司權一行人出發仙萊島。
一路上,上官清寒道出了原委,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勞派被人斬草除根,但也暴露了神秘勢力的藏身之地,出人意料的是,兇手居然是飄渺不清的仙萊島。
“影影她們還在嚴陣以待準備迎接陰勞派的衝擊,沒想到居然被人滅門了。”
前往仙萊島的山地中,六匹大馬緩行,司權兩人並排著討論。
“勞山道士在江湖上口碑一直很好,又精通詭異的巫靈之術,很少有人敢招惹他們,這神秘勢力為何這樣做?”
“無論如何,我該感謝他們才是,不然我剛發展起來的赤水宗肯定要前功盡棄了。”
“這樣麼?”
司權沾沾自喜,上官清寒聽了心神一震,在不知神秘勢力的目的下,陰勞派被滅的唯一受益者也就赤水宗。
“先不說他們,清寒你這次無故出手擊殺了風雨樓宗師高手,怎麼不怕被人垢語了?”
“哼,他們陰謀暗殺我丈夫,難道我上官清寒的名聲是浪
得虛名的?”
司權聽了心尖一顫,這霸道樣子不會是被周姬無妖俯身了吧?
“吃軟飯感覺就是爽,現在沒其他人,讓為夫看看娘子有沒有長醜。”
司權調笑著,伸手扯下對方面紗。上官清寒也不阻止,她對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
“奇怪,怎麼發現又好看了?”
“呵,別哪天厭煩了才是。”
“每次想起來我都激動得睡不著,哪會看厭?”
“那好,我以後也不戴了。”
司權大喜,還要得寸進尺地躍上對方馬背,突然趙小怡從中間擠出,這時,女人臉上浮出一層朦朧讓人無法透視。
“師姐,師姐夫你們看,仙萊湖。”
江湖口口相傳的仙萊島,除了想要隱世的人沒幾個去過,主要是交通不便,遊者大多半途就會迷路。從地圖上看,在赤水注入天河的附近,形成一個廣袤的三角地帶,這裡毒蟲猛獸橫行,古木雲瘴籠罩,從高山往下看,綿延數百里的仙萊湖可見一斑。
“棄馬,從斜坡下去。”
斜坡很陡,馬匹望而畏步,一行人都是自小練武的,點著樹尖踏行,耳風簌簌呼嘯,很快到達平地;再穿過荊棘密佈的森林,白色沙灘映入眼簾;再往前,連線天際的仙萊湖微波盪漾。
“感覺像是出海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