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欲落,霞雲漫天。黯黯竹谷,鳥雀呼應自樂。
司權悠哉悠哉地躺在水亭欄上,雖然解開穴道的回報是可以不用練劍,但哪都不許去實在是令人睏倦。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呀,想我堂堂赤水宗主,竟然被人禁止出門。”
司權實在想不通,自己怎麼就沒反抗呢?小時候親孃都沒這麼成功管過自己,難道是因為這女人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緣故?
“嘖嘖,說不許出門就不出門,還真是乖呢!”
司權立刻驚起,這妖女怎麼敢過來?
“不是說好這是她的地盤嗎,你不怕她把你廂房拆了?”
“笑話,我不去招惹她就夠她燒高香的了。”
“說的也是”
“哎,想不想出去玩玩?”
“要是你沒來的話,我倒是挺自由的。”
司權搖頭苦笑,不是因為自己被小孩子一般地被限制,而是某人孩子氣地將他限制。
“實話跟你說吧,她有事去前山了,你自由了。”
“那也不敢跟你走一起,誰知道你又設了什麼陷阱讓我鑽?”
“我們去前山捉弄人,月亮下山之前她是不會回來的,你去不去?”
司權心神一動,還有這種好事?
“我等著吃晚飯了,要去你自己去。”
“是你自己說的,可別後悔。”
司徒影就不信司權這麼聽話,沒有遲疑率先出門,等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見對方出來,忍不住又回去看看,但哪還有對方身影?
“呵呵,嘴上說一套,背下做一套,這跑得比老鼠都快。”
司徒影想當然地認為司權肯定去了前山,或者路上等自己,嬉笑著向前山方向走去。
所謂前山,不過是天清宗處理宗務的集中處。平常夜晚,只有值夜巡邏的人,但為了應備大典,大批弟子臨時住在這裡。
玉璃忙活半天,終於清閒下來,懷著忐忑而期待的心情,試演了幾次,終於鼓氣勇氣走向某間客房。
這是楚修的住處,這幾乎成了他專門的住處。為了追求上官清寒,他在天清宗上居住的時日不比司徒影少。可惜,難得等來上官清寒現身一次。
“楚公子,在嗎?”
楚修睜眼,最近武功又突破一層樓,盤坐吐納鞏固的功課不能落下。
“玉璃姑娘,不知找我何事?”
楚修開門,門外白裙佳人含羞似放,昏暗的夜幕下是如此的光彩明麗。他不知道的是,女人為了見他剛才還特意換了一身衣服。
“我可以進來嗎?”
“當然,請進。”
玉璃芳心亂跳,明明見過無數次,但每一次,她都難以控制內心的砰動。
“這幾天宗務繁忙,若有招待不周之處,楚公子可要見諒。”
“不會”
當然不會,他楚修是天清宗無數子弟心中的白馬王子,雖然都知道他痴念著大師姐,但藉機親近的機會怎能放過?
玉璃突然忘了要說什麼,氣氛有些尷尬,又想要是一直這樣下去,即使不說話也很好。
“楚公子,你眼裡只有師姐嗎?”
玉璃剛開口又後悔,明明是自己的心裡話,卻又生怕引起對方誤會。
“我沒別的意思,就隨便問問。”
玉璃又急忙解釋。天合
然而,楚修只是苦笑了一下,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