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天空中,一條土路憑空浮現,路上一男一女恰能並排前行。
“她真笨,這麼明顯的陰謀都看不出來。”
聽完司權的故事,王曉芝悲憤地評價。司權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繼續道:“自從那晚她消失後,我再也沒見到過她。”
“你還是快點找到她吧,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她一定很孤獨。”
“曉芝姑娘,你知不知道其實你跟她長得一模一樣,連那個蝴蝶紋身都一樣。”
王曉芝恍然:“怪不得當初小浪子跟周安都把我當作某個人的女人,原來就是你說的荷雨呀!”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也差點認錯。”
“幸好我不是她,你都有妻子了還這麼花心,她肯定傷心死了。”
“有些意外難以解釋”
司權心情複雜,王曉芝神色黯淡下來:“既然你也不知道我要找的東西,我也該回去了。”
“聖水閣?”
“嗯,本來我就要當上聖女,可是師傅要我出來,現在希望也沒有了,我只好回去。”
司權心頭一緊,還不知道王曉芝跟荷雨到底有何聯絡,甚至感覺她們就是同一個人。要果真如此的話,等她當上聖女豈不都晚了?
——要知道,聖女都是未來掌門候選人,不能外嫁的。
“你最好先向你師傅問清楚到底丟了什麼,否則到時候後悔也沒機會。”
“我問過了,她說她也不知道。”
司權還想繼續打消女人繼任聖女想法,忽然眼前隱約出現一座高臺,快速趕近一些,遠遠看清,是一片漂浮的祭祀廣場,其中一聳高大土臺。
“怎麼還有另一條路?”
兩人欣喜前往,就要到達高臺,腳下又分出岔路。司權疑惑間,另一條路上,兩道人影很快顯現,正是上官清寒兩人。
“司大樓主,沒趁機占人家便宜吧?”
司權還想接話,上官清寒立刻打斷:“典籍應該就在前面,我們快走。”
到了廣場四人才發現,廣場的另一頭陽光照進,同樣一條土路連線,高臺正在廣場中央,司徒影唆使著司權一同爬上高臺。
見司徒影當先踏出,司權囑咐兩女下面等候。很快跟上女人,登頂見到,一個黑金箱子躺在上面。
司徒影滿心期待地將鑰匙插進,只見箱子蓮花般地綻放,忽然又往底面縮排,整個箱子幾番變化之後,竟成一本黑色鐵書。
“還真夠神奇的!”
司權準備伸手,司徒影迫不及待地收好。忽然兩人腳下一晃,整片空間都在震動。
“這裡要塌了,快走。”
兩人直接從高臺上跳下,地面已經開裂。司權正要原來返回,發現之前的路轟然碎散。
“往那條路”
司權大聲喊道,才轉過身來,發現身邊上官清寒額頭冒出細汗,捂著胸口突然跪到地上。
“清寒,你沒事吧?”
“沒事,這點毒藥要不了她的命,很快就自動化解,不過這段時間不能動用內力。”
司徒影恬不知恥地解釋,司權大氣。定是兩人離開時候司徒影使了手段,一邊抱起上官清寒趕路,一邊怒斥:“好你個妖女,你怎能這樣歹毒,清寒好心保護你,你卻要害她。”
司徒影本來只是開開玩笑,最好趁機欺負一下上官清寒,哪知發生眼前這種危機,但司權此時的態度讓她非常不滿。
“你確定要為了她跟我翻臉?”
“你害的可是我妻子,早知道你這麼恩將仇報,當初就不該救你。”
“司權你個混蛋,你走,我這條命還你就是。”
司徒影話未說完,停在原地一動不動。司權更是頭疼,這女人賭氣怎麼就不看看場合?
看到出口就在前面,司權憤怒之下,騰出一手拉上司徒影,儘量一股柔力將她甩到出口。然後再次抱住上官清寒,還沒開跑,發現前方的司徒影爬起來臉上盡是冷笑。
司權心頭一沉,突生不好預感。果然,等王曉芝踏上出口,司徒影一掌打在土路上,長長一條浮路盡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