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拔弩張
眾人護住法老屍體,就要與神會決一死戰。
男子依然溫笑,手上血跡未擦,沒等眾人反映過來,猛地衝入人群暴殺起來。
司權一眼看出來人是位高手,真正的高手。明明是使劍的招式,卻赤手空拳,殺得勇士們毫無還手之力:拳到之處血飛肉散,身移開來骨裂筋出,手過之後屍橫體鋪,半丈之內絕蕩生靈。一人殺心無盡,全場仿如修羅煉獄。
面對如此慘烈的一幕,族人勇士怒目眥裂,沒有畏懼,此時憤怒已經掩蓋了恐懼,前仆後繼拼命,然後死在男子手中。
司權早已動怒,勇士們的壯歌讓他無暇再考慮何人背叛自己。拔出劍來,只取男子要穴。
男子察覺到司權的不凡,心生警惕。可他還是低估了司權,或者是高估了自己,只是一個照面,優劣即分。
“不錯嘛,差點看走眼了。”
“放心,我會讓你哭的!”
“再來!”
男子不失風度的笑著。
如此要求,司權當然會滿足他的。劍光幾閃,又殺了過去。
男子笑看著劍鋒逼近,卻無出手之意,正當司權眉疑之際,一股殺氣從後襲來。他只好暫且收回劍勢,回御後敵,原來是祭司持丈奔來。
一劍劈開祭司玄丈,司權吃了一驚,這祭司武力不在男子之下,兩人合力,料想自己勝算四分。此時,男子拳風又如芒刺背,司權不再多想,慌忙轉身應對。
又一回合落下,司權立在一邊,周圍神會之人早已同族中勇士鬥得火熱,兵交噪耳,嘶喊震天,好一副熱血畫面。
司權沒有在意勇士們的傷亡,他在竊喜,就在剛才慌忙不擇之下,他使出神秘人所授輕功,竟神速精進,愈鬥愈強,有信心終將兩人拿下,不由戰意高漲。
再看男子,仍然笑面溫婉,開口道:“你很好,記住了,等會見了閻王就說殺你者柳謙玉,閻王會優待你的。”
“那倒看看誰會死了!”
司權準備藉此機會好好修習《天道無影》一番,哪知柳謙玉只是抬手一招,神會之人立即退出戰場,柳謙玉本人也哈哈大笑遁走,留下數十屍體跟族人勇士們面面相覷。
司權暗道一聲不好,還未來得及提醒,四道出口巨石落下,擋住了退路。
“神使,退路都封死了,我們怎麼辦?”
“你們後退,我試試。”
勇士們齊身後退,司權運起全力,注滿劍上,只見塵風旋升,劍身嗡嗡欲碎,吹得勇士們兩眼難睜,司權大喝一聲,打在石門之上,石門轟然碎裂。族人勇士視之無不拍手叫好,而又是一聲巨響,破碎之處新的石門落下。
“怎麼會這樣?”
族人勇士心涼大截,司權不甘心地再次嘗試,巨石破碎,瞬間又恢復如初。
廳中柳謙玉的聲音響起:“哈哈,別費力氣了,你們就等著餓死吧!”
司權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想著怎樣不讓石塊落下的辦法:“大家三人一隊,輪流用劍挖掘石門,只容一人透過即可!”
族人勇士立即開工,累了就換,柳謙玉的聲音多次嘲諷,全然不顧,不多時已挖出半尺之深,如此做法,勝利在即。
“通了!”
一聲驚喜傳開,而還不待眾人歡呼,慘叫聲響起,正是那打通石門之人中箭身亡。
“大家躲開”
司權急忙吩咐眾人躲避,而此時,數十米高的廳定之上,突然光亮傳來,眾人抬頭張望,只見密密麻麻的箭雨鋪天而下,不及反應,冤鬼之聲一片傳開。
司權揮劍抵擋,身邊勇士們的慘叫之聲撕心裂肺,縱然心中憤怒,他卻無暇救及。
叫聲越來越小,一輪箭雨終止,所能站立的寥寥數人。司權怒火中燒,心愧死者,等他發作,敵人的聲音又傳來:“哈哈,小子真的不錯啊,可惜生的一幅好皮囊就要好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