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
灰色的夜空靜得猶如葬禮哀悼。
天涯客棧內
荷雨已經不再哭鬧,周安也已經離開了房間。
“你是我的人,跟我回煞刀門拜堂”
——這是周安出門前的原話
荷雨還在驚魂未定中,雖然周安這次沒碰她,卻也沒放她離開,要是下次,就不知道周安會不會這麼好心了。
好久好久,荷雨依然縮在那裡,甚至不敢逃跑。心中喊了千萬遍大師兄,可是司權呢?
司權哪知道荷雨的遭遇!
青山門上
司權除了養傷,就只能調息內氣。
閒著無事,司權發現很多有趣的事,例如:自己的內力更渾厚了,再例如:紫瑩每天不再來看西門羽練劍了,更有趣的是,三天之後,西門羽也不練劍了。
“這麼遠,難道還怕我偷學不成?”
司權曾無意中聽千靈說到,西門羽三年來可都是霜雪無阻,日復一日地在那裡練劍的,自己一來他就不練了,不是明擺著的防備他嗎?
山中無日月,人閒淡如水。
一如既往無聊的晚上,司權整個人突然警覺起來。
幽黑的夜,閃現一道白影。
“難道衝著自己來的?”
司權可不認為這孤零零的一座屋子會有人夜來賞景。
“朋友,找我?”
司權打量著眼前之人:
冷
冷如劍芒
彷彿天生一副不能表情的臉。
白衣無風自揚,冷眸無劍而利,明明是一張清秀的臉,卻如刀光劍影的照射。
這是一個天生帶劍的人。
三尺之內,猶如利劍飛橫,劍光穿梭,警告著每一個還想活的人切莫靠近。
“你該死!”
來人自顧自地說出三個字,冷漠得事不關己一般。
冷劍出鞘,刃光自寒,一步步噬向司權的生命。
“你是西門羽!”
司權認出了來人。
可是沒用,沒人知道來人有沒有在意司權知認出他的身份,甚至司權都一頭霧水來人殺他的原因。
“我們認識?”
快速躥到一旁,司權不解地問道。
“我們什麼時候結仇的?”
司權再次問道,手上卻不敢放鬆,因為西門羽又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