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秋對上了鳴鳶的視線,不由得愣了愣,鳴鳶注意到了她微小的情緒變動,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紫秋,是皇城人麼?”鳴鳶開口道。
紫秋的身子瞬間僵住了,她被長袖擋住的手緊張得捏緊了,齊盈盈聽到這問題愣了一下,紫秋確實不是皇城人。
但紫秋是哪的的人,什麼時候來的齊府,齊盈盈卻是不知道的。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齊盈盈再聰慧也不過是十四五歲的孩子,她這時明顯就慌了神,心想,難道紫秋和這風淞城有什麼關係?
鳴鳶伸手拍了拍齊盈盈的肩膀,看向紫秋的目光帶了一些強勢,“你知道什麼?”鳴鳶淡聲問道。
紫秋氣息有些不穩,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了,不對,她一點都沒有暴露才對,她突然抬眼望向鳴鳶。
這人一定是在炸她。
她不要,她絕對不要再跟這座城有任何關係。
“公子在說什麼,紫秋為何聽不太明白?”
鳴鳶眉頭微動,嘆了口氣道,“說話。”
小草沒有那般細膩的心思不會察覺,聽慣了紫秋說話的齊盈盈也不會察覺,沒有參照交叉對比的靈霄宗眾人更不可能察覺。
可是,鳴鳶卻不一樣,她對聲音的敏感度非常高,畢竟曾經作為宗主,身邊會有各種各樣的臥底,記住他們的聲音中最微小的特質,就是宗主該做的。
而在城門口的時候,鳴鳶就發現了,紫秋說話的咬字習慣跟那個守衛長如出一轍,這樣的相似不可能是巧合。
更何況進到這魘獸幻境後,紫秋整個人太鎮定了,就算紫秋比起小草多了些歷練,再加上跟著齊盈盈可能時常會遇到一些突發狀況。就算只有這些,紫秋也太鎮定了。
鎮定就好像,她來過,她經歷過一樣。
“紫秋,什麼說話?”齊盈盈還沒反應過來,畢竟她完全沒有注意過這一細節。但紫秋面上卻白了幾分。
“我確實是風淞城人。”紫秋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但那是曾經,如今我與風淞城沒有任何關係,也不會再有任何關係。”紫秋緊握著手,整個身子都非常僵硬。
她看向齊盈盈,“小姐,希望你相信紫秋,紫秋從未想過要害你。”
紫秋講完這句話,鬆了口氣,“這魘獸幻境,我只是聽說過,這幻境,我沒有什麼可將的,但風淞城,若是要聽那風淞城所謂的秘密,我倒是知曉一二。”
風淞城原來是一處非常非常貧瘠的荒地,建城也不過兩百餘年。這兩百餘年風淞城不斷的開括城土,因背靠天穹書院,所以成為了前去天穹書院求學的弟子們的必經之路。
至於風淞城為何能從貧瘠的荒地變成如今如此富庶,這還要從風淞城的城主說起。
風淞城迄今為止有去七八位城主,從第一位城主開始,風淞城城主的子嗣裡面,就沒有女兒。
沒有任何一位城主的女兒健康長大。
早夭,流產,痴傻......但凡是女兒,就一定會面臨這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