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你說......這次,父親會不會出事......”狄亦巧的眼眶已經紅了一圈,看著薛止,擔心之色直接在臉上表現出來。
“不會的......父親他,經歷過了這麼多,一定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好吧......”
當發現了自己不能夠說服自己,薛止有些悲傷,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
之前自己身上出現的情況,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次出現,那個人......對,那個自己,也好像銷聲匿跡了——換句話說,現在的自己,手中的底牌,也就剩下三兩張而已。
唉,何其諷刺,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今天居然也會出現一些事情,這就是......惡人還有惡人磨?真是......
造化弄人啊,哈哈。
心中茫然四顧,這船上的一切,都好像熟悉又陌生。
那個,那個人,是趙德?還有那個水手,是趙宣?......那個,那個人,是不是之前那個藍鯨遊戲的主使?可能是吧......唔......心緒不寧下,整個世界,好像......好像旋轉起來了,天旋地轉之下,薛止的鼻子,流出了一股鮮血,腦中嗡嗡作響,一把捂住了頭,薛止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暈了過去。
“哥,哥!”
“誒,那個人怎麼了?”
“船上的醫護人員呢?”
“喂,振作一點......”
額......
感受著腦袋裡面的劇痛,薛止緩緩醒轉,看見了狄亦巧擔心的面孔,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
不對,那個醫護人員,怎麼是趙德?一把推開眾人,薛止在船艙的走廊裡面,跌跌撞撞,環視四周,所有人,都好陌生,而熟悉。
“滾開!”薛止雙眼泛紅,驚慌失措地,從人群之中跑了出來,看著四面八方圍著他的人,只感覺心中一陣噁心,然後......吐了一地。
“怎麼了......”這一番行為,落在了狄亦巧的眼中,讓得她恐慌異常,環視四周,全都是......有些恐慌的人群。
哥哥在幹什麼?
身上的名牌西裝,已經被嘔吐物淋溼,臉上神色恐慌,就好像看到了什麼......噁心而又嚇人的東西。
然後,薛止又一次,華麗麗地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哥......”狄亦巧茫然著,緩緩地走了上去,撫摸著薛止的額頭,輕輕摁著人中和太陽穴,希望自己的哥哥醒來。
“是......過度勞累,他太累了,長期的腦子不停地運轉,導致了他現在這種好死不活的狀態,長期接觸一些令人心理難以接受的東西,已經讓他心中產生了一種認知障礙,總而言之......他需要休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嘆了口氣,道,然後轉身離去。
看著床邊上放下的一罐阿司匹林,狄亦巧默默地閉上雙眼,靠在了座位的靠背上,等待著薛止的醒來。長期強行讓自己興奮起來,以及過度使用腦子,已經讓這個身經百戰的失憶男人,身心俱疲。
要知道,每個人的意志,都是沒有極限的,但是身體,有極限。在整個人都失去了力量的情況下,唉......怎麼說呢,情況難以預測,或許吧。
他實在是,太累了。
“都給我讓開!”這是,響起來了一聲不和諧的聲音,空氣中的不和諧,已經到達了頂峰。
一個人到中年,鬍鬚拉扎的中年人站在門口,看著裡面的狄亦巧和薛止。
“我是這艘船的船長——我覺得,他已經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我覺得他應該立刻停止旅行。”義正言辭地說著,看著閉著雙眼,臉色煞白的薛止,船長道。
“求求你,我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