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躺不住了,起身撿了散落的衣裙套上。
不過看著書房後面的隔斷,被他們弄得亂糟糟的樣子,她又想起了方才的畫面,小臉又燙又紅。
“今晚上,你不準再進我的屋。”她警告地盯了陸九淵一眼。
陸九淵苦笑,卻是答應了下來,“嗯。”
但他這個反應,倒是讓陶夭有些不解了。
她湊近了些,打量著他的面容,“你今日那麼急,又那麼……該不會是在外頭,中了那什麼藥吧?”
陸九淵一頓,無奈道:“倒不是在外頭。”
“什麼?府裡還有人吃了那熊心豹子膽,敢對你下藥?”陶夭沉下臉來。
她向來知道,府內有些下人,並不安分,時刻想勾引主子,但是好在陸九淵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素來潔身自好,並不給那些人機會,所以那些人也只能想想罷了。
但是現在看來,她得再重新整頓一下了。
她尋思著,是不是該將稍有些姿色的丫鬟全部給攆了,換成醜陋一些的?
“別多想,不是那回事,是母親。”陸九淵無奈道。
“什麼?”陶夭呆住了。
老夫人竟然給陸九淵下藥?
但她並不笨,很快便想到了是什麼原因,頓時也是無奈了。
“母親也真是的,她便是想再抱孫子,也不該用這樣極端的手段吧?”
陸九淵又不是不行,他本來就挺那個的,加上藥物驅使,不是更加變本加厲麼?
“下次她給的湯,我不會再喝了。”陸九淵道,眉間有些陰鬱。
陶夭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被自己的老母親設計,滋味可不好受啊。
她嘆了口氣,“那我先回去了。”
“要抱麼?”陸九淵朝她伸出手。
陶夭嗔了他一眼,“我們倆在書房待了一下午,已經夠讓人想入非非了,再叫你抱回去,那不是更加證實了別人的猜測麼?我可是還要臉的。”
“沒人敢嚼舌根。”陸九淵道。
“嘴上不說,心裡也會想的呀。”陶夭蹙眉道。
陸九淵哭笑不得,“別人心裡怎麼想人,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我是不想管呀,但問題是人家心裡想議論的是咱們倆啊。”陶夭嘆氣。
陸九淵頓了下,無奈道:“我們是正經夫妻,叫你這麼一說,倒像是在偷情一樣。”
陶夭驚訝地看著他,“你竟然還知道偷情這個詞兒?”
陸九淵被她氣笑了,“我怎麼就不能知道?”
“因為這跟你的人設不符呀。”陶夭道。
“人設是什麼?”陸九淵蹙眉問。
“就是你對外的形象啊。”陶夭道。
“我的形象是什麼樣的?”陸九淵好笑地說,“怎麼就不能知道偷情這個詞兒?”
“你威嚴、冷酷,令人望而生畏,退避三舍,心裡裝的也都是國家朝堂上的事情,所以從你這樣的人嘴裡說出偷情這個詞,很奇怪,好不好?”陶夭道。
陸九淵一怔,“我這麼令人害怕?”
“嗯。”陶夭點點頭,“我剛開始見到你的時候,也有些害怕,而且那時候,我三姐她們還跟我說,你生吃人肉,生喝人血呢。
更不用說,別處的人都是怎麼想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