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琛也認出了他,朝他揖了一禮,“陸世子。在下陪家母來寺院進香。”
“你們認識?”聽得二人的對話,陸無雙頗是欣喜。
陸楨點了下頭,為她介紹道:“傅大人是今科狀元,如今在翰林院任職。”
“是狀元啊?”陸無雙一臉崇拜地看著傅廷琛。
然而傅廷琛的眉宇卻黯淡了下來。
陸姑娘竟是陸楨的妹妹,那她便是陸國公之女……
他與陸楨閒聊了幾句後,便回房去了。
他一走,陸無雙激動地抱住陸楨的手臂,“哥,我喜歡他,我想嫁他!”
陸楨震驚地看著她,冷靜下來後,蹙眉問道:“你才見過他幾次?”
“今日第一天認識啊,但那又如何,並不妨礙我想嫁給他。”陸無雙目光灼灼。
陸楨嘴角抽搐了下,拍了拍她的腦袋,“你方才說的話,我就當沒聽見。”
陸無雙皺眉,“我是認真的。”
“陸無雙,婚約不是兒戲。”陸楨沉聲道。
陸無雙撇嘴,“我知道呀,我也沒有開玩笑。你既然認識傅廷琛,便與我說說他吧?”
陸楨頓了下,事實上,他與傅廷琛並不是很熟,畢竟他們一個從文,一個從武。
不過,皇上很欣賞傅廷琛,說他來日必是國之棟樑。
當夜,陸無雙做了一個羞人的夢。
夢裡,她將人家傅廷琛壓在了身下……
醒來時,她滿臉通紅,賽雪的額頭,都是汗,人也是喘息連連。
這麼羞人的夢,她沒敢告訴陶夭。
但她決定了,今日定要跟傅廷琛表明心跡。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她找去傅廷琛和雲氏住的禪房時,人已經走了。
“……什麼時候走的?”她呆立在那裡,問著負責客院的僧人。
“天亮沒多久就走了。”僧人回道。
陸無雙聞言,有些失魂落魄。
竟然走了,一聲不吭就走了……
但想到他是這屆的狀元,她又打起了精神。
回了城,她可以直接去他府上找他的嘛。
想到此,她又開心起來。
……
從相國寺回到京城後,陶夭便讓人挑了一個好日子,正式去了威遠侯府提親。
陸楨和容音的婚事,就這麼定了下來,於三個月後成親。
這邊陸楨的事情定下來後,陸無雙便坐不住了,立即去了傅廷琛的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