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聞言,有些驚訝於她的坦誠。
“沒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彎了彎眉眼道。
“娘,您跟她客氣什麼,這人分明是在覬覦爹爹呢。”陸無雙恨聲道。
陸九淵聞言,有些驚愕地了看著女兒。
薛玉無地自容地垂低了頭,無力地辯駁道:“我沒有……”
“雙雙,別胡說,我看薛姑娘並不是那個意思。”陶夭見她無地自容的樣子,連忙出聲幫她解了圍。
“可是她在我們府門前鬼鬼祟祟了一天,方才見到爹爹,又是那樣的反應,她心裡肯定有鬼。”陸無雙堅持己見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第一次見到陸國公,沒想到陸國公這麼年輕,又、又那麼……好看,一時看得呆住了,但我心裡可沒有鬼哦,我仰慕的是陸世子。”薛玉急聲辯解道。
“你到這邊來,是為了見陸楨?”陶夭終於明白了過來,有些詫異地問。
“是。”薛玉點點頭。
“那你白跑一趟了,我兒今日去投軍了,短時間內恐怕不會回來。”陶夭道。
薛玉聞言,一臉失望,“去投軍了?”
“正是。”陶夭點點頭。
陸無雙很是鄙視地看著薛玉,“你是怎麼認識我哥的?”
“我昨日在街上認識的他。”薛玉老老實實地說。
陸無雙瞪大了眼睛,“昨日才認識,你今日就找上門來了?”
薛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陸世子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這分明是見色起義!”陸無雙不客氣地說。
薛玉赧然,無從辯解,因為她確實是見色起義。
雖然她的行為挺唐突的,但是陶夭卻覺得她很真誠,很坦率,絲毫無作偽。
不過她有些好奇這個姑娘,怎麼會有此性子?
想來在家裡,也是格外受父母寵愛的。
“薛姑娘既然大老遠來了,那就進去喝杯茶,歇歇腳吧。”陶夭客氣地說。
薛玉搖了搖頭,“不遠的。”說著,指了指隔壁的威遠侯府,“我就住在那裡,我姑母家。”
陶夭一頓,“你是威遠侯家的表小姐?”
“是的。”薛玉點點頭。
陶夭聞言,終於知道昨日惡作劇陸楨的表小姐是誰了。
原來就是眼前的薛玉。
她有些哭笑不得。
這姑娘委實是大膽極了。
“表姐……”這時,容音從威遠侯府出來,朝這邊走了過來,看到陸九淵幾人時,連忙見禮,“晚輩見過陸國公、陸夫人。”
陸九淵點了下頭,對陶夭道:“我還有事要處理,先進去了。”
“好。”陶夭點點頭。
待陸九淵一走,陶夭暗暗打量著容音。
現在這麼一瞧,這容音真是長得過於清秀了。
面板白皙,身量苗條,輪郭也很秀致。
看來真是女兒家無疑了。
想著,她和藹地說:“容音,要不要帶你表姐,到我們府裡坐坐?”
容音剛要婉拒,薛玉卻忙不迭地點了頭,“好呀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