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人欺負我。”容音忙道。
“那你怎麼慌慌張張的?”陸無雙不解地說。
“我、我方才與陸世子比劃了幾下,有些累了。”容音道。
“啊?你跟我哥剛才在切磋武藝啊?”陸雙無面色古怪極了。
陶夭卻是鬆了口氣。
只是切磋武藝就好。
“陸伯母、雙雙,我先回去了。”容音眼神有些閃躲地說。
“好,你去吧,有空了就過來找雙雙玩,這幾日都不見你過來。”陶夭和藹地說。
容音點了點頭,趕緊回了威遠侯府。
目送她進去,陶夭有些狐疑。
剛剛陸楨對容音做了什麼,讓她這麼慌里慌張的?
她可不相信,只是切磋武藝那麼簡單。
進了府後,她找到陸楨,直接問道:“方才我在府門外遇到了容音,她看起來慌慌張張的,你沒有欺負人家吧?”
陸楨無奈地說:“我欺負她做什麼?”
陶夭審視地看了他一眼,一副欲言又止地說:“人家小姑娘長得好看,老實好欺負,是很容易讓人……”
陸楨俊臉一黑,“娘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陶夭輕咳一聲,抬手給他整理衣襟,“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知道你方才對容音說了什麼,若是沒有說什麼或是做什麼的話,人家應該不至於慌成那樣的。”
陸楨頓了下,俊臉薄紅,“我、我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喚了她的閨名罷了。”
陶夭聞言,瞪大眼睛看著他,有些震驚,“兒子,你什麼時候跟她那麼熟了?”
容楨有些不自在,側身躲避孃親過於犀利的目光,忽然有些後悔,“我……可能錯了。”
陶夭回過神來,平靜了很多,提醒道:“女兒家的閨名,不可以隨便喚的,你這般突然,顯得有些輕浮。”
陸楨聞言,唇張了張,他其實知道這個道理,但當時有些情不自禁。
這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
想到容音的反應,他的眉宇黯淡了下來。
她應當是排斥的。
陶夭打量了他一眼,輕聲問道:“楨兒,你……是不是對容音動心了?”
陸楨一愣,有些驚愕地看著她。
他動心了嗎?
腦海裡不期然浮現容音的一顰一笑,還有她害羞時,楚楚動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