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音一愣,繼而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只是實話實說……”
雖然這麼說,但她的臉卻好燙好紅,都有些坐不住了,趕忙端起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掩飾的同時,也藉著壓下臊意。
陸無雙剛要再揶揄她,陸楨卻打斷了她的話,“還打不打?”
“打,當然打。”陸無雙連忙道,當下也顧不得再揶揄容音了,趕緊幫陶夭洗起了牌。
容音暗鬆了口氣,放下杯子。
可下一刻,她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面色漲得通紅的同時,一動不敢動。
只因她的小腹處,有什麼熱流,在噴湧而出。
她、她的信期來了……
一時間,她欲哭無淚,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局,還是由你來打吧。”陸楨低沉的聲音,響在她耳畔。
她激靈一顫,回過神來,目光空洞地看了他一眼,接過他遞來的牌。
陸楨離她較近,已經察覺了她的異樣。
可見她面色通紅,身子僵硬地坐在那裡,有些不明所以。
毫無意外,這一局,又是容音和陶夭輸了。
容音羞愧無比,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沒事的,勝敗乃兵家常事,輸了就輸了。”陶夭寬慰道,“來,我們繼續打,下一局,他們肯定輸。”
見她這麼有信心,容音實在不想掃她的興,可是她再坐下去,怕是會更糟,便不得不道:“陸夫人,我、我想先回去了。”
陶夭愣了一下,“怎麼了?”
“我、我還有事情。”容音低下頭,不敢去看陸楨朝她投來的目光。
陶夭怔了下,目光看到她的手按壓著腹部,當下隱約明白了什麼,便對陸九淵和陸無雙道:“我想吃冰鎮蓮子了,你們去廚房幫我端來。”
陸無雙愕然地看著她,剛要說什麼,陸九淵卻已經起了身,“走吧,給你娘端來。”
陸無雙心裡疑惑極了。
娘真是奇怪,一個冰鎮蓮子,還用得著她跟爹一起去端麼?
但她也不傻,知道其中必有隱情,便乖乖地跟著陸九淵走了。
陸楨也覺察出了異樣,起身道:“娘,我先出去了。”
“你先別急著走,在門外等一下音音,一會兒,你送她回去。”陶夭道。
陸楨看了眼臉紅得似要滴血的容音,頓了下,點點頭,“嗯。”
他走後,陶夭又摒退了廳中的下人。
待沒了旁人,她取來一件披風,披在了容音的肩上,柔聲道:“好了,音音,你可以回去了。”
容音見狀,知她已經發現了自己身上的情況,當下又是感動,又是感激,“謝謝陸夫人。”
“不用這麼見外。”陶夭知著搖了搖頭,扶她起身。
容音很是不安,起身後,低頭看了眼椅子,見椅子上還沒有沾染到,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走出前廳,陸楨果然還站在門外。
“兒子,音音就由你送了。”陶夭柔聲囑咐道。
“嗯。”陸楨應了一聲,看向容音。
見她肩上已多了一件披風,也沒多說什麼。
“這麼近,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容音不自在極了,連忙道。
“你都說這麼近了,陸楨送送你,又不會累到他,沒事的,就讓他送,他左右也閒著。”陶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