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裡,陸卿白還沒有醒來,趙二坐在一旁看著。
看到陸九淵來了,趙二立即起身道:“國公。”
陸九淵點了點頭,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
趙二見他一直沒有再發話,便忍不住請示道:“國公打算怎麼處置陸卿白?”
陸九淵良久沒有說話。
“國公?”趙二再一次出聲道。
“做得乾淨一點。”陸九淵丟下這句話後,便離開了地牢。
趙二心領神會。
今日陸卿白知道了宛潤還活著,留下他,就是一大隱患,必須除去。
方才國公沉默,是有些下不了手吧?
可沒辦法,陸卿白知道得太多了。
他不死,日後死的便是陸國公府上下。
他拔出佩劍,朝還在昏迷中的陸卿白走了過去。
此時,墨蝶也已經到了段府。
她將段楓和宛潤走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二人後,對二人道:“我們家國公和夫人的意思是,夜長夢多,請二位儘早離開。”
段楓得知他和宛潤走後,發生的事情,心頭一凜,與宛潤對視一眼後,便對墨蝶道:“我們知道了,給國公和夫人惹了這麼大的麻煩,段某深感慚愧。
你回去告訴他們,我和宛潤即刻便走,絕不再逗留。”
“好,你們珍重。”墨蝶抱了抱拳道。
“多謝。”段楓點了點頭。
墨蝶一走,段楓和宛潤便立即收拾了東西。
旁的也沒多帶,只帶了一些金銀細軟和幾件衣物,便乘夜走了。
好在他跟守門的將士,有幾分交情,開了小門讓他們出城。
出了城後,他和宛潤去了莊上,帶了蝶葉和阿鍾,便離開了京城。
至此,天高皇帝遠,他們終於自由了,奔向了他們的幸福。
陸國公府。
陶夭聽完墨蝶的稟告後,總算是鬆了口氣。
段楓和宛潤走了就好。
翌日,陶夭在屋裡帶兒子時,冬兒匆匆走了進來,稟報道:“夫人,駙馬昨晚上在回府的路上,被幾個地痞流氓打劫後,被殺身亡了。”
陶夭動作一頓,淡淡道:“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太不幸了。”
“是啊,老夫人得知這個訊息時,都差點要昏過去了。”冬兒一臉唏噓地說。
陶夭嘆了口氣,將楨兒給了奶孃抱著,“你們好好照看世子,我過去看看老夫人。”
“是。”屋中幾人應了聲。
陶夭帶著喜兒去了福壽堂。
剛走到門外,裡面便傳來陣陣哭嚎聲。
陶夭腳步頓了下,聽聲音,應該是林氏。
她抬腳走了進去。
“大嫂節哀啊。”秦氏在一旁拿著帕子邊擦眼睛,邊寬慰道。
老夫人坐在椅子上,面色也是慘白一片,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又蒼老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