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目光閃躲了下,抱住他的手,晃了晃,“若是陸世子被水潑溼了,我就有藉口請他入內更衣,然後……”
明白過來她的意圖,容音瞪大了眼睛,“你、你還想偷看人家?”
“我這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麼?”薛玉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怨懟地看了他一眼。
容音噎了下,“那你也不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陸世子是什麼人,豈會任由你胡來?況且兩家捱得那麼近,他若被你潑溼了,也只會回自己的府裡收拾。”
薛玉一臉氣餒地說:“那怎麼辦嘛?我今日在玉茗茶樓門前一看到他,這顆心便只會為他跳動了。音音,你一定要幫幫我啊,不然我會死的。”
容音嘴角抽搐了下,抽回自己的手,“表姐,你這是想男人想瘋了吧,我覺得也不用尋別的法子了,明日我就去跟舅母說,讓她給你尋一門親事,這麼一來,你就會正常了。”
薛玉聞言,氣嘟嘟地說:“你若是敢這麼做的話,我就將你的秘密,公之於眾。”
容音面色有些難看,“那你想我怎麼做?”
“幫我追陸世子啊,讓他成為你的表姐夫。”薛玉理所當然地說。
容音聞言,扭頭就走,“要去你自己去。”
“我可是你表姐,你怎麼能不幫我?”薛玉不依不饒地追了上去。
此時陸楨已經回到國公府,剛邁進自己的院子,便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陶夭在屋裡聽到了,忙走了出來,“楨兒,怎麼了,可是受涼了?”
陸楨揉了下鼻子,搖搖頭,“沒有。”
陶夭放下心來,“那就好。對了,威遠侯找你什麼事啊?”
陸楨搖搖頭,無奈道:“是他家的表小姐惡作劇,並不是威遠侯找我。”
“他們家的表小姐?”陶夭有些詫異,“他們有的表小姐怎麼會與你認識?”
“下午在街上碰到的。”陸楨道。
陶夭點點頭,“原來如此。”不過看著兒子那俊秀的面容,以及挺拔的身量,又道,“莫不是人家姑娘看上你了,故意找藉口將你請過去?”
陸楨並不想壞人家姑娘的清譽,即便那薛玉的行徑著實很令他困擾。
“應該不是。”他否認道。
陶夭瞭然地看了他一眼,倒是沒有追根究底。
“哥,你的換洗衣物,我都幫你收拾好了,你自己來看看,還缺少什麼。”這時,陸無雙從屋裡探出頭來。
陸楨摸了摸她的腦袋,“可以讓下人收拾。”
陸無雙噘了下嘴,“你明天就要去營中了,我可能好久都見不到你,我想為哥哥做點事情。”
陸楨聽得有些感動,“雙雙變懂事了。”
“什麼嘛,我一向都很懂事的。”陸無雙反駁道,說著說著,她又突然紅了眼圈,伸手摟住哥哥的腰道,“哥,我其實好捨不得你哦……”
陸楨拍了拍她的背,“我也是。”
“那你能不去麼?”陸無雙在他懷裡抬頭,希冀地問。
陸楨搖頭,“不行。”
“看來你也沒有想象得那麼捨不得我和娘,你和爹一樣,心裡裝的都是家國大事。”陸無雙語氣有些低落下來。
陶夭好笑地說:“傻丫頭,別鬧你哥,別讓他去到了營中,心裡還要惦記我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