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好笑地說:“大白天的,嚇成這樣,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碧春撫著心口的動作,停了下來,輕咳一聲道:“我、我能做什麼虧心事?”
“這我怎麼知道?總歸你也不可能告訴我。”陶夭道。
碧春看了她一眼,突然道:“我難得出宮,你要不要請我吃一頓好的?”
“不要。”陶夭搖頭。
碧春雙肩一垮,“真小氣!”
陶夭笑眯眯地說:“跟你開玩笑的,好啦,你如果有空的話,咱們去玉茗茶樓坐坐?”
“玉茗茶樓?那裡的茶點應該很貴吧?”碧春心花怒放,但想到銀子,還是有些拘謹起來。
“怕什麼,又不要你出銀子,我請你。”陶夭大方地說。
“咦,你怎麼突然這麼大方?”碧春狐疑地打量著她。
陶夭被氣笑了,“怎麼,你還擔心我把你賣了?我以前不是答應過你,要請你吃很多很多的點心的麼?
今日難得我們都有空,所以擇日不如撞日了。”
碧春揉了揉鼻子,“說得也是呢,你還欠我一頓點心。”
“那走吧。”陶夭道。
“嗯。”
陶夭回去陶姝的屋裡,跟陶泠說了聲後,才與碧春一同坐馬車,去了玉茗茶樓。
陶夭點了一桌子的點心。
碧春看著如此豐盛的點心,感動了,“當初在東宮,真是沒有白幫你的忙。”
“快吃吧。”陶夭好笑地說,拿筷子,親自給她夾了一塊點心。
碧春也沒客氣,拿起筷子就吃。
陶夭也吃了一些,不過碧春吃得較多。
待她吃得差不多了,陶夭才問起了陶憐的事情。
“對了碧春,最近我的憐兒妹妹,還好吧?”
“你放心吧,太子妃好得很,太子對她也依舊很寵,而且可能用不了多久,太子妃便會有喜訊傳出了。”碧春道。
“果真?”陶夭問。
“當然是真的,我可沒有騙你。”碧春道,說著,她轉頭看了看緊閉的門窗,然後湊到陶夭耳邊,小聲道,“我跟你說,那個徐鶯耍盡手段,都是白費氣力,晚上跟她睡覺的人,並不是太子。”
陶夭吃了一驚,同樣壓低了聲音,“你怎麼知道?”
“我看出來的,加上太子妃前後的態度不同,我覺得,事情十有八九就是我猜的那樣。”碧春篤定地說。
陶夭壓下心頭的驚異,握住她的手道:“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你可別往外說,需守口如瓶。”
“這個我知道,太子對我不薄,我會告訴你,也是因為你也是站在太子這邊的嘛,我也是相信你。”碧春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陶夭鬆了口氣道。
“你儘管放心吧。”碧春坐回了椅子,“我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得回東宮了。”
陶夭點點頭,“我派人送你。”
“不用,跟我一起來的人,還在外面等著我呢。”碧春道,然後指了指桌上剩餘的點心,“這些,我包給他們吃?”
“可以啊,我幫你吧。”陶夭道。
“嗯。”碧春也沒客氣。
將剩餘的點心包好後,二人便下了樓。
看到陶夭結賬時,付了一百多兩,碧春咋舌,瞬間覺得肉疼起來。
雖然點心好吃,但也太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