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想幹什麼,不會還想再來吧?
想到此,她抱著被子哆嗦。
“你別過來,我、我剛剛說的是氣話,其實、其實……”
“其實什麼?”走到床邊的清風,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其實、其實也沒有那麼爛……”碧春支支吾吾道。
“我知道。”清風唇角不易察覺地勾了下,在床邊坐了下來,然後伸手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瓷瓶。
碧春見他不像是要再那什麼,暗暗鬆了口氣。
但是下一刻,她呼吸一緊,盯著自己被他握住的腳踝,驚叫道:“你幹什麼?”
清風瞥了她一眼,不緊不慢地吐出兩個字,“塗藥。”
碧春不解地看著他,“塗什麼藥?”
清風晃了下手裡的瓷瓶,然後猝不及防地掀起了她的裙子。
碧春大驚。
但最後,還是沒能抵抗他的力量。
半晌後,清風站起身來,看著躲在被子裡的女人,他唇角勾了勾,嗓音低啞地說:“晚上不用我當值,我晚上再過來。”
碧清此時腦子裡已經成了漿糊,腦袋隨意地點了點頭。
直到他開門走了,她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
他晚上再過來?
他過來幹什麼?
果然被她猜對了嗎?
清風這廝就是想找個長期且不用銀子的女人!
她在心裡將清風大罵了一頓,堅決不會再讓他得逞的。
不過被塗過藥的地方,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
沒多久,睏意襲來,她竟然睡了過去。
她醒來時,發現外面天已經黑了。
她嚇了一跳,連忙從床上跳下來。
糟了糟了,她怎麼睡過頭了,她還要服侍太子妃起床洗漱的。
她剛衝出屋門,便迎面碰到了清風。
“不疼了?”這廝,一張嘴,便如此問道。
碧春一愣,明白過來他的意思,很想打他一頓。
這廝怎麼滿腦子都是那個?
當然,看著彼此的身量,她很有自知之明,沒敢真的動手。
她蹙著眉道:“你能別擋路麼,我還要去服侍太子妃呢。”
“不用去了,我已經幫你向太子妃告假了,你今日可以好好歇息。”清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