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兒和碧春聽得瞪大了眼睛。
什麼昨夜累壞了,身子抱恙?這是在說被太子疼了一夜呢。
真是無恥啊!
兩人都很是憤慨。
陶憐想到做戲要做全套,所以臉上故意露出嫉妒的表情,然後厭惡地說:“知道了,趕緊滾!”
“奴婢、奴婢告退。”小蘭見狀,做出很惶恐的表情,退下了。
她一走,陶憐臉上的妒意一收,招呼雲兒和碧清道:“我看今日天氣不錯,咱們去花園裡走走。”
雲兒、碧春:“……”
兩人對視了一眼,詫異地看著陶憐。
怎麼太子妃都不生氣啊?
那小蘭賤婢方才那麼說,分明就是受了徐氏的指使,故意來給太子妃添堵的啊。
“小姐,您怎麼都不生氣啊?”雲兒忍不住道,很為自家小姐抱不平。
陶憐笑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也別生氣了,我們要以平常心對待,否則以後這樣的事情多了,根本都氣不過來。”
雲兒很是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小姐怎麼變得這麼雲淡風輕?
碧春也打量了陶憐一眼。
看來她昨日的猜測是對的。
那與徐鶯睡覺的人,怕是另有其人吧?
“太子妃說得對,以後這樣的事情多了,咱們根本氣不過來,還是去花園裡走走吧。”碧春笑眯眯地說。
陶憐看了她一眼,卻見她朝自己眨了眨眸。
她一愣。
去了花園,碧春走了沒幾步,便哈欠連連,陶憐見了,關切問道:“碧春,你怎麼看起來那麼困?你昨晚上沒睡好?”
碧春一愣,趕忙搖頭,“不是啊。”
“那你怎麼一直打哈欠?”陶憐道。
碧春剛要再說什麼,一旁的雲兒忽然插嘴道:“小姐,您有所不知,今早上清風侍衛特地來給碧春送了早點呢,好奇怪啊,您昨日還說要給他們二人牽線的。”
陶憐一聽,很是訝異地看著碧春,“還有這回事?”
“不但如此,昨晚上小布子還看到碧春去了清風的屋裡。”雲兒跟著又道。
陶憐吃驚地看著碧春,“你大晚上的去了清風屋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