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確實太過會折騰人,太子妃受累了。”
陶憐見她將話說得這麼直白,便也壓下心頭的羞臊道:“嗯,殿下他……都不讓我睡。”
徐鶯:“……”
碧春暗暗朝陶憐豎了豎大拇指。
回過神來,徐鶯的面色很是難看。
太子怎麼能這樣啊?
前天晚上明明對她百般憐愛,可昨晚上卻來了陶憐的寢殿,還……
她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她做了那些手段,太子才去的她那裡過夜,但是陶憐什麼都不用做……
“徐側妃,我今天很累,晚上會勸太子去你的寢殿的,你要做好侍駕的準備。”這時,陶憐突然道。
徐鶯一怔,目光驚訝地看著她。
陶憐會這麼好心?
她該不會是想耍她吧?
一時間,她心裡很是複雜。
想到什麼,她頗是自信地說:“那多謝太子妃了,不過妾覺得,便是不用太子妃勸,殿下今晚也是會去妾那裡的。”
陶憐瞥了她一眼,心裡覺得好笑。
她是不是以為她做了那手段,太子便一定會去她那裡?
她根本不知道,晚上與她睡覺的人,並不是太子,而是太子的暗衛。
若有一天,她知道了這個真相,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想到此,陶憐突然有些期待起來。
她面上卻不露聲色地說:“你說得也對,太子應該雨露均霑,昨夜既然是在我這裡過的夜,今晚是必定去你那裡的。”
徐鶯聞言,嘴角微翹,隱有些得意。
看來她捎信回徐家,讓父親做的事情,還是有用的。
“既然太子妃累了,那妾便不作打攪了,妾先告退。”
“去吧。”陶憐和顏悅色。
徐鶯見狀,心裡犯起了嘀咕。
前日朝上那件事情,傳回來時,她聽說陶憐哭了一天的,怎麼短短一天而已,她便不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