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憐頓了下,點點頭,“他來了,但被我趕走了。”
陶夭一滯,“你為何趕他?”
陶憐好半晌沒說話,但臉卻紅了。
陶夭一看,便明白了什麼,嘆著氣道:“這件事情,並不能怪太子,你們倆才大婚不久,正是新婚燕爾之際,加上太子喜歡你,喜歡來你這裡,也是人之常情,你不能遷怒他。”
陶憐垂下頭去,小手不斷絞著帕子。
“徐鶯那邊可有什麼動靜?”陶夭轉而問道。
陶憐搖頭,“我不知道,我沒有見她,但是聽雲兒說,這兩日她往太子的書房,跑得很是勤快。”
“那昨夜,太子是在哪裡留宿的?”陶夭又問。
陶憐一愣,“我、我不清楚。”
陶夭想了想,將碧春和雲兒叫了進來,向她們問了同樣的問題。
碧春看了陶憐一眼,才道:“昨日太子從這裡離開後,去了徐側妃的寢殿。”
陶憐一聽,抿緊了唇。
“還有一件事情……”雲兒有些遲疑地說。
“什麼事情,你儘管說。”陶夭道。
雲兒點點頭道:“是這樣的,今早奴婢見小姐沒什麼胃口,便親自去了一趟膳房,想他們給小姐做些開胃的膳食,結果碰到了徐側妃身邊的侍女小蘭。
那小蘭看到奴婢,很是趾高氣昂不說,回來的時候,還故意湊到我身邊,說了一些無恥的話。”
“什麼無恥的話?”陶夭問道。
雲兒紅著臉繼續道:“小蘭說,昨夜、昨夜太子太兇了,對徐側妃……反正就是說,昨夜徐側妃被折騰了一夜,今早都起不來了……”
碧春嗤笑,“果真是無恥啊,這種事情,還敢大肆宣揚,那些御史,怎麼就不彈劾一下徐側妃?我看她才是狐狸精。”
陶夭看到陶憐面色發白,眉頭蹙了下。
太子是怎麼回事?
徐鶯那樣的話,他怎麼下得了口?
是她看錯了他?
“這件事情,不一定是真的。”半晌,她沒什麼說服力地說。
陶憐苦笑了下,“四姐姐,你不用為太子遮掩,徐鶯是他的妃子,他去她那裡,也是應該的。”
陶夭搖了搖頭,“我不是替太子遮掩,就是覺得這件事情,應該跟徐鶯脫不了干係。”
碧春點點頭,“我看就是她搞的鬼,昨日之前,太子可是夜夜宿在太子妃這裡的,她定是嫉妒眼紅了,才搞出這些事來。”
“碧春說得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我聽說昨日朝上出了那件事後,皇上還將太子單獨留下說話了,所以昨夜太子會去徐鶯那裡,是為了交差。”陶夭道。
“若是為了交差,不必折騰一個晚上吧?”陶憐突然道。
“對呀。”碧春點頭附和。
陶夭白了她一眼。
碧春訕訕改口道:“我覺得太子不可能飢不擇食到那種地步。”
陶夭輕咳一聲,看向陶憐,“憐憐,有些事情,便是親眼所見,都不能信,更何況這還是別人故意用來氣你的話。”
“陸夫人說得太對了。”碧春附和道。
雲兒也點點頭道:“小姐,四小姐說得沒有錯呢,奴婢現在想想,也覺得那小蘭,說的那些話,都是編的,太子才不是那樣的人。”
“沒錯,我看人的眼光,不會差的,太子可是個有原則的人,他只會折騰太子妃你。”碧春信誓旦旦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