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趴在書房門上,不還聽得津津有味麼,這會兒倒是說不稀罕了。
清風搖了搖頭。
……
徐鶯聽說自己前腳剛走,後腳陶憐便進了太子的書房,還一待就是一下午,霎時氣怒攻心,差點吐出血來。
可饒是如此,她也緩了好一陣,才恢復過來。
她巴巴地送湯過去,太子卻以書房重地,女眷不宜進入為藉口,讓她退下。
可輪到陶憐時,她不但能進去,還一待就是一下午。
這一下午中,兩人在書房裡做了什麼,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太子這區別對待的也太明顯了。
徐鶯心裡很是不服氣。
同樣都是世家貴女,她的出身,可不比陶憐低,在東宮中,卻落得這樣的待遇,她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小蘭,捎個信回去。”良久,她沉著臉道。
太子那般對她,那便也別怪她了。
小蘭遲疑了下,“真要如此?”
“人家都將我欺負成什麼樣了?我若逆來順受,以後的日子可怎麼熬?”徐鶯突然歇斯底理起來。
小蘭嚇了一跳,急忙道:“奴婢去就是。”
……
這日,陶夭跟陸九淵去了別莊,自然,他們也將兒子也帶上了。
不過,便是出遊,小陸楨也依舊是睡著,絲毫不為所動。
看著睡得正熟的兒子,陶夭哭笑不得,繼而又有些憂愁道:“楨兒怎麼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啊?他真的好能睡。”
“他願意睡是好事,否則像瑜兒一樣,你就有得頭疼了。”陸九淵倒是不擔心。
因為每個月都有請老師給楨兒檢查身體,若是有異常,老師早就發現了。
“他現在還小,過幾個月,興許就不愛睡了。”
陶夭心裡的擔憂散去,點點頭,“說得也是。”
陸家別莊距離京城不遠,出了城後沒多久就到了。
這個時節,正是踏青賞春的好時節,處處都是綠意盎然,山頭的花也開出了花蕾。
到了別莊,陶夭將兒子交給奶孃照看後,便跟著陸九淵去騎馬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