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陶憐被簇擁離開的身影,徐鶯氣白了臉。
好個陶憐,真是長進了!
想到方才的事情,她怒火中燒,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來日方長,能笑到最後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
陶憐並不管徐鶯會怎麼想,她只覺得自己出了口惡氣,很是暢快。
不過這也代表,她和徐鶯算是徹底撕破了臉。
但是她不後悔。
徐鶯那麼對她,她不可能忍著。
與其背後被捅刀子,還不哪將主動權握在手裡。
“太子妃開心麼?”碧春見她小臉上有笑意,故意一臉邀功地說。
陶憐果然笑著點了點頭,“嗯,多虧了你,幫我出了口惡氣。”
“奴婢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碧春說著,意有所指地說,“不過您是太子妃,若誰惹您不開心了,您隨便就可以找個由頭處置了,不用委屈了自己。”
陶憐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嗯。”頓了頓,她忽然道,“那些太監,怎麼來得那麼快?”
幾乎是碧春一聲令下,便衝進來了,而且毫不猶豫。
這當中……
“太子妃猜得沒錯,是太子的意思。”碧春回道,“太子妃怕是不知道,太子殿下安排了很多人手保護您的,那些太監也是得了太子的指令。”
陶憐聽到這裡,忽然明白了什麼,瞪大眼睛看著她,“你的意思是說,今日在亭子裡的事情,並不是偶然,也是殿下安排的?”
“是。”碧春點點頭,“殿下只是想讓您出口氣罷了。”
陶憐驚訝過後,沉默了下來。
她沒有想到祁晏在背後做了那麼多。
如此說來,碧春一路引她去亭子,都是事先設計好的,她知道徐鶯會去那亭子。
原來是有太子的首肯,所以碧春的膽子才那麼大。
想到這裡,她心裡不可否認的,有了一絲觸動。
看來祁晏真的不喜歡徐鶯。
她有些乏了,便去榻上歇了一會兒。
醒來時,雲兒面色難看了走了進來。
“怎麼了?”陶憐問道。
“那徐側妃方才帶著補湯去書房找太子了。”雲兒道。
陶憐一怔,旋即淡淡道:“腳長在他人身上,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雲兒不忿道:“那徐側妃從前裝得一點也不想進東宮的樣子,哄得小姐對她沒了戒心,可轉頭進了東宮,又是這樣一副嘴臉,小姐您不氣麼?”
陶憐剛要說話,一旁的碧春道:“傻雲兒,這有什麼好氣的,徐側妃會送湯,難道咱們太子妃便不會送麼?
你快去沏一杯參茶來,一會兒讓太子妃送去不就好了?”
雲兒一愣,隨即一喜,“對啊,我怎麼就沒有想到?我馬上去。”說罷,她便風風火火地下去了。
陶憐很是無奈地看向碧春,“我沒說要去給太子妃送參茶?”
“那不然咱們也送補湯?雞湯還是鴨湯?”碧春笑嘻嘻地說。
陶憐白了她一眼,“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並不想去送。”
“徐側妃這送湯之舉,肯定沒有那麼簡單,說不定,她在湯裡下了藥,若是太子喝下了,不就……算了,反正太子妃您也不在意,那就隨她去吧。”碧春嘆著氣道。
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