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陶家時,跟幾個姐妹說的那般。
“殿下今晚留下吧。”她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祁晏唇角不易察覺地勾了下,可面上卻有些遲疑,“你的身子……好了麼?”
陶憐一愣,旋即紅著臉點了點頭,“嗯。”
祁晏見狀,已經按捺不住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陶憐忍下心裡的不適,主動環住了他的頸項。
……
徐鶯得知祁晏今夜宿在陶憐寢殿後,氣得將一個杯盞摔碎在了地上。
昨夜,太子明明對她很滿意的,為何今晚卻去了陶憐的寢殿?
怎麼會這樣?
昨夜那個時候,她還問過他,喜歡她多一點,還是太子妃多一點,明明他說的是一個你字。
當時跟他燕好的是她,所以那個你,不是她麼?
太子明明不像是會拿話哄人的人啊,所以她便當真了。
可沒想到……
她氣得抓起一個杯盞,又要摔,卻被旁邊一個婢女給制止了。
“側妃娘娘,您千萬要沉住氣啊,說不定,明晚上太子就來咱們殿中了。”
經她一提醒,徐鶯總算冷靜了幾分。
對,她要沉得住氣。
她好不容易才進的東宮,可不能輸給了陶憐。
然而她沒有注意到那婢女退下後,眸中閃過的不確定。
因為她有一件事情沒說。
她正是早上徐鶯拿了陶憐的鐲子賞的那個婢女。
她得了太子妃的玉鐲,高興了半天,結果傍晚的時候,她便被人叫去了太子的書房。
她還以為是什麼事,卻沒想到,太子一開口,便叫她將玉鐲交出來。
她嚇壞了,她不明白太子怎麼知道,卻是絲毫不敢怠慢,連忙將玉鐲交了出來。
可太子的面色依舊難看,甚至冷冷說了一句,“徐鶯她怎麼敢?”
她當即便明白了過來,太子這是不滿徐側妃將太子妃贈送的玉鐲,賞賜給了下人。
不過經了此事,她也看明白了,太子待太子妃,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