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正吃得歡的時候,陸九淵來了。
看到陶夭正在喂孩子,便在一旁坐了下來。
陶夭並沒有什麼避忌,問道:“剛從軍中回來?”
陸九淵搖頭,“不是,是宮中。”
陶夭聞言,並沒有多想
喜兒端來一碗茶,遞給陸九淵,“國公喝些茶水。”
陸九淵應了聲,接過,慢慢喝了一口,思緒卻有些飄遠了。
他方才從宮裡出來,是因為皇上急召他,並將一份彈劾的摺子,扔到了他面前。
那摺子上,指出陶夭乃是蓉娘所生,還指出陶家與蓉孃的關係。
蓉娘謀反一事,已被打成了謀逆的賊子,現在陶家和蓉孃的關係曝出,皇上震怒,問問他早就知情,卻隱瞞不報,是有何用意?
“夫君?”
陶夭抱著孩子,忽然走過來,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才回過神來。
“喂好了?”他問道。
“嗯。”陶夭點點頭,“剛才喊了你幾聲,你都沒聽到,你在想什麼?”
陸九淵一愣,問道:“你叫我有什麼事麼?”
“我是想叫你抱抱楨兒,我衣裙這裡,弄溼了,想換一件。”陶夭說著,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陸九淵瞭然,伸手抱過兒子,“你去吧。”
陶夭點點頭,轉身的時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陸九淵方才竟然在走神?
他以前從不會這樣的?
他可是有什麼心事?
她壓下心頭的疑惑,快速換了身衣裙,然後叫了喜兒進來收拾東西,收拾好後,一家人便向陶謙、聶木蘭告別,準備回陸國公府。
不過走時,陸九淵將陶添和陶謙叫到一旁,說了幾句什麼。
陶添和陶謙聽後,面色都有些凝重。
離開陶家後,陶夭坐在馬車裡,問道:“你剛剛跟我爹和大伯說了什麼?”
“朝堂上的事情。”陸九淵言簡意駭地說。
陶夭蹙眉,“真的只是朝堂上的事情?”
“真的。”
“方才你進宮,就是為了朝堂上的事情?”
“嗯。”
陶夭聽到這裡,放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