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徐鶯目光閃了下,“當真?”
“是。”陶憐重重點頭。
徐鶯笑了起來,“太子妃真好,不愧我們相交多年。行,既然你還有事情,那我便先回去了。”
“好。”陶憐點點頭,目送她跟著宮人走了。
走到僻靜無人處,徐鶯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她隨手便將手裡的玉鐲,賞給了旁邊的侍女。
“賞你了。”
侍女一愣,“可是、可是這是太子妃送您的……”
“你要不要?不要的話,我便賞給別人了。”徐鶯不悅地說。
侍女嚥了咽口水,連忙道:“多謝娘娘賞賜。”
徐鶯臉上重新浮現笑容。
不過那笑容有幾分輕蔑和鄙夷。
陶憐那賤丫頭,這樣的鐲子,也好意思送出手。
她怎麼可能會戴?
那玉鐲只配丫鬟。
徐鶯不知道的是,她這邊的舉動,正好被路過的祁晏看到、聽到了。
他的面色很是難看。
身後跟著的隨從,大氣不敢喘一下。
徐側妃竟是這樣的人。
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竟然將太子妃送的玉鐲,賞給了下人,這也太不把太子妃放在眼裡了。
再說陶憐。
徐鶯走後,她坐在椅子上,摸著空蕩蕩的左手腕,感到不習慣之餘,心裡還有些肉疼。
那鐲子……
雲兒跟了她那麼久,見她這樣,自然知道她的心情,忍不住道:“小姐,那玉鐲可是夫人送您的生辰禮,原本是一對的,一隻送了二小姐,一隻送給了您,您都戴了好多年了,怎麼就將它送了徐側妃?您大可以挑別的送的。”
陶憐回過神來,苦笑道:“我忘了徐鶯要過來給我敬茶了,臨時再去取,恐會讓她覺得被怠慢了。
正好我手腕上那隻玉鐲,還算貴重,送給她也合適。算了,送都送了。”
雲兒嘆著氣道:“只望她能珍惜才好。”
“應該……會吧。”陶憐不甚確定地說。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