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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上,陶憐頂著一雙哭腫的眼睛,在侍女的服侍下,洗漱更衣。
而後,便跟著祁晏,進宮去給皇帝請安了。
她一路上悶悶不樂極了。
沒人的時候,祁晏將手搭在她肩上,低聲哄道:“對不起憐兒,下次不會再那樣了。”
陶憐控訴地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說,騙子!
祁晏有些尷尬,不知該怎麼為自己辯解。
他俊眉微蹙,不知道要不要找個人問問?
很快,二人便到了皇帝的寢殿。
皇帝知道二人要來向自己請安,下朝後,便直接回了寢殿等二人。
“父皇。”祁晏帶著陶憐上前,向他跪下行禮。
一旁的太監,將準備好的茶,端給了陶憐。
陶憐接過,高舉過頭頂,遞給了皇帝,“兒媳給父皇請安。”
皇帝接過來,喝了一口後,從桌上拿過一件錦盒,遞給了陶憐。
“太子妃,這是朕為你挑選的改口禮。”
對上皇帝和顏悅色,堪稱慈祥的眼睛,陶憐受寵若驚地接過,“多謝父皇。
皇帝龍心大悅,“快起來吧。”
“多謝父皇。”
祁晏扶著陶憐起了身。
看著這對小夫妻,皇帝頗是欣慰地說:“往後你二人,可要相互扶持,特別是太子,可要善待太子妃。”
“兒臣知道。”祁晏認真地點了點頭。
“對了,徐家女今日是不是會進東宮?”皇帝忽然道。
祁晏一怔,旋即沉默著點了下頭。
陶憐愣住。
徐鶯今日進東宮?
她心情突然有些複雜起來,整個人也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般。
皇帝意味深長地看著祁晏道:“雖然徐家女只是側妃,但太子可要一視同仁才行。”
“好。”祁晏垂眸應了聲。
“好了,沒什麼事了,你們先回去吧。”皇帝道。
“是。”
從皇帝的寢宮出來後,祁晏想握握陶憐的手,哪知她卻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