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小氣?今日是他跟二姐大婚的大喜日子,你幫他擋擋,又能如何?”陶夭好笑地說。
“當日我跟你大婚,那廝可沒有那麼好心。”陸九淵耿耿於懷地說。
陶夭哭笑不得,“你還記仇了?”
“我若是記仇,今日就不會幫他擋酒了。”陸九淵道。
“那你也很不情願呀。”陶夭道。
“嗯。”陸九淵應了聲,抬手揉捏了下眉心。
“你要不要躺一會兒?”陶夭見他有些疲憊的樣子,到底是心軟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
陸九淵垂眸看了眼她的細腿,搖了搖頭,“不用,一會兒就到家了。”
“誒,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陶夭捕捉到他的目光,立即不服氣地說。
“不是。”陸九淵失笑,“我只是不困罷了。”
陶夭哼了聲,“你的睏意都要彌蔓整個車廂了,還說不困,你分明就是瞧不起我的大腿。”
陸九淵被她逗笑,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沒有看不起你的大腿,只是你現在懷有身孕,已經很累了,再讓我枕著,你如何承受得了?”
陶夭聞言,沒再勉強他,“那隨你吧。”手卻下意識地捏了捏了自己的大腿。
雖然她的腿很瘦,但其實陸九淵要枕的話,她還是有自信能承受得住。
看到她動作的陸九淵,忽然伸手將她抱到了腿上坐著,然後大手鑽入裙底,幫她揉捏著大腿。
“最近可會抽筋?”他關切問道。
“不會了,一般不吃涼的,就不會抽筋。”陶夭摟住他的脖子道。
“那就好。”陸九淵放下心來,手底的動作卻沒有停。
陶夭被他捏得很舒服,嘴裡不自覺地溢位嬌哼。
即使她的聲音很小,但陸九淵還是聽得火氣上湧。
看著懷裡一臉享受的女子,他索性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瓣。
陶夭愣了下,反應過來,便隨他去了。
這是在馬車上,他不可能會做出什麼的。
她對他的為人,還是很有信心的。
馬車到了國公府,停穩馬車後,烏澤便先下了馬車,並恭敬道:“主子、夫人,國公府到了。”
然而馬車裡並沒有動靜。
烏澤心裡納悶著,直到片刻後,才看到主子抱著夫人從車廂裡出來。
他頓了下,立即將馬凳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