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陸九淵沒有回府,只讓烏澤回府向陶夭說明了事情的原委。
雖然他只是協助太子,但太子第一次帶兵清剿叛逆,不容有失。
他不但要在軍中親自清點兵馬,還要帶太子熟悉軍務,以及制定清剿計劃。
陶夭知道後,叮囑烏澤道:“保護好國公,別讓他受傷。”
“夫人放心,主子身經百戰,區區叛逆,還傷不到他,當然,屬下等也會全力護主子周全。”烏澤立即道。
陶夭點點頭,“你們也要注意安全。”
“多謝夫人。”烏澤拱了拱手。
翌日。
陸老夫人過來陶夭的院子,陪她說話時,見陸九淵不在,便問了一句,“老九最近在忙什麼?我已經好多天沒見到他了。”
陶夭知道陸九淵此時,應該已經隨同太子,前往小鎮清剿叛逆了。
而此事又是秘密行動的,所以她並沒有告訴老夫人,只道:“夫君應該在忙軍中的事情,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老夫人點了點頭,沒再多問,不過在看到從屋裡出來的巫伊人時,她愣了下,訝異問道:“這位姑娘是……”
“母親,她叫伊人,是我的好朋友,她最近有些麻煩,我便讓她在我這裡住一段時間。”陶夭解釋道。
老夫人一聽,將巫伊人上下打量了一遍,“這姑娘我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不等陶夭說什麼,巫伊人已上前向老人家見了禮。
她不會說話,只行了一個晚輩禮。
老夫人察覺到異常,忍不住問陶夭,“她有什麼麻煩?”
陶夭頓了下,見她已經看到了巫伊人,便沒再隱瞞,“她是平西侯的夫人,嗓子被從毒啞了,現在說不出話了。”
老夫人吃了一驚,“被毒啞了?”
“嗯。”陶夭點點頭。
巫伊人侷促地站著。
老夫人回過神來,頓時心疼地看著她,“快坐,別站著。”
“伊人,別害怕,我老夫人很和善的,快坐下。”陶夭拉了下巫伊人的手。
巫伊人這才在兩人身旁的位置坐了。
老夫人看向她的目光,多了憐惜,年紀輕輕的,又生得那麼漂亮,沒想到卻失聲了,這往後可怎麼辦?
“何人那麼歹毒,竟做出這般傷天害理之事?”老夫人憤慨地說。
陶夭搖了搖頭,“還不知道,不過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
老夫人是見過世面的,聽她這麼說,便知道巫伊人說不了話,也無法動筆,頓時又對她好一頓心疼,“真是苦命的孩子。”
陶夭握了握巫伊人的手,無聲寬慰。
巫伊人這幾日已經調整好了心情,對於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已經看開了,因此對於別人再提起時,已經能做到坦然面對。
老夫人怕她不自在,便沒再談論她的事情,而是問起了陶夭的身子。
到中午時,老夫人還留下來,吃了飯才回去。
陶夭懷有身孕以來,習慣了中午要午睡,送走了老夫人,她與巫伊人說了一會兒話,便去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