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事情,你不用知道太多,你等著我便是。”陶夭眨著眸道。
陸九淵無奈極了,卻是好脾氣地應了下來,“嗯。”
陶夭喜滋滋地進了裡間,在衣櫃裡挑挑選選了一番後,選定了一件鵝黃色的衣裙。
她的面板本就白,再穿上這件衣裙後,就更加白皙了,加上她懷了身孕後,身段更加豐腴了,這麼一穿,整個人都散發著瑩潤的光。
陶夭照了照鏡子,很是滿意。
從裡間出來後,她立即走到陸九淵面前顯擺,“你覺得我這件衣裙好看麼?”
陸九淵正覺得她更衣太慢了,這時見她終於出來,剛站起身,便聽到她這個問題。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認真地打量了一番後,點評道:“跟前面一件,並沒有什麼差別。”
陶夭:“……”
她滿是得意的小臉,立即垮了下來,問道:“怎麼就沒有差別了?”
陸九淵不解地說:“有什麼差別?”
陶夭:“……”
她直接不理他了,氣嘟嘟地提著裙子,出了屋。
陸九淵怕她走太快摔倒,大步追了上去,並握住她的手,叮囑道:“走慢點。”
“我不要,我就要走快。”陶夭故意跟他置氣。
陸九淵抬手揉了下眉心,按住她的肩膀,一臉不解地說:“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我就愛不高興,怎麼了?”陶夭眼睛斜睨了他一眼。
陸九淵額角青筋一跳,索性將她打橫抱起,“行,但是由我抱著你走。”
陶夭:“……”
走到前院的時候,碰到陸三爺和秦氏,以及陸昊從外面回來,陶夭剛要打招呼,秦氏卻先一步打趣道:“九弟可真是疼夭夭,連路都不捨得讓她走了。”
陶夭:“……”
她臉一燙,剛要叫陸九淵放她下來,卻見秦氏扭頭看向了陸三爺,並陰陽怪氣地說:“你看看九弟,對媳婦多體貼,多殷勤?再想想我懷有小昊的時候,你都是怎麼對我的?”
陸三爺:“……”
他一臉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陸九淵夫婦。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怎麼陳芝蘑爛穀子的事情,也拿出來說?
不過也是怪九弟。
好端端地抱著九弟妹做什麼?
還這麼大張旗鼓,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孔武有力似的。
“娘,您什麼身量,九嬸什麼身量?爹爹就是想抱您,那也得他抱得動啊。”這時,陸昊在一旁哀聲嘆氣地說。
秦氏眼角抽搐了下,不悅地瞪著這個兒子。
陸三爺則一臉欣慰,兒子總算是幫他說了一回公道話。
“你這個臭小子,真是吃裡扒外!”秦氏擼著袖子,就要抽陸昊,卻被陸三爺給攔住了。
“什麼吃吃裡扒外?不會用詞,別亂用,免得貽笑大方。還有,小昊說的是實話,你得接受現實。”
秦氏險些氣了倒仰,指著陸三爺的鼻子罵道:“你說誰貽笑大方?好啊,你們父子倆竟聯合起來欺負我,合則我才是外人?”
陶夭和陸九淵對視了一眼,趁一家三口在掐架的當口,趕緊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