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淵見狀,反而問道:“可覺得我太過殘暴了?”
陶夭搖了搖頭,“我如果說他是咎由自取,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過冷血?那畢竟是你的侄子。”
陸九淵愣了下,旋即失笑,“當然不會,我也覺得他是活該。”
陶夭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臉了貼上去,“謝謝你為我出頭,總是毫無條件地站在我這邊。”
她不傻,他會廢掉陸卿白的手,自然是因為她,就跟當初廢掉陸二是一樣的原因。
“你是我的妻,我自然得為你出頭。”陸九淵摸了摸她的腦袋,寵溺道。
陶夭聞言,圈住他腰的手,又緊了些。
話雖如此,但陸卿白和陸二,一個是他親侄子,一個是他親兄長,他要對二人動手,焉能沒有壓力?
至少,老夫人那關,就不好過,可他都頂住了。
正感動間,她突然被打橫抱了起來,往淨室走去。
她見了,連忙道:“我已經洗過了。”
“再陪我洗一次。”陸九淵道。
陶夭:“……”
因為她有身孕,陸九淵並不敢多折騰她,很快便抱著她從淨室裡出來了。
可饒是如此,陶夭依舊臉紅紅的,還氣喘吁吁。
“你先睡。”陸九淵摸了下她的額頭,啞聲道。
“你呢?”陶夭喘著氣問道。
“我再洗一次。”陸九淵啞聲說完,便赤著上身去了淨室。
陶夭見狀,臉又燙了下。
她知道,他這是沒有盡興,但她還懷著身孕呢,也沒有辦法。
沒多久,陸九淵重新出來了,身上穿了中衣,帶著冰涼的水氣。
陶夭知他是洗了冷水澡。
她自覺地躺去了裡側。
陸九淵坐下後,見她躺到了角落,好笑地說:“你躺這麼遠做什麼?”
“我不躺遠一點,你一會兒又要去洗冷水澡了。”陶夭脫口道。
陸九淵:“……”
他輕咳一聲,伸長手臂,將她抱出來了一些,“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