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則再次去了一趟福壽堂。
老夫人看到她又來了,很是詫異,“夭夭,怎麼了?”
“母親,方才盈盈來找我了,說是知道玉蘭的下落……”陶夭很快將事情說了一遍。
老夫人一聽,險些氣暈到,一掌拍在桌子上,怒氣騰騰道:“徐家實在是欺人太甚,天子腳下,膽敢搶人,簡直是目無王法了。
蘭嬤嬤,快帶人上門去要人!”
陶夭連忙阻止道:“母親,我知道您擔心玉蘭,但這事關玉蘭的名聲,實在不宜大張氣鼓上門要人。
我已經派了墨蝶和盈盈先去探查情況了,說不定這會兒已經找到人了。”
蘭嬤嬤也勸道:“是啊老夫人,九夫人說得不錯,您先別急。”
老夫人被兩人一勸,頓時冷靜了許多,“夭夭說得不錯,是我太心急了。
那事不宜遲,再派些人手去接應。
就以、就以我們府進了賊,一路逃去了徐家別院,他們徐家的人若阻攔,便直接打進去。”
陶夭點點頭,“這個主意好。”
此時,墨蝶在陳盈盈和其別院下人的帶領下,找到了徐家別院。
她讓陳盈盈和下人先回陳家別院等自己後,便一個縱身,躍上了牆頭,悄無聲息進了徐家別院。
可徐家別院很大,要找一個人,並不是那麼容易。
她只得抓了一個家丁來逼問。
“你們公子今日帶回來的姑娘,藏在哪裡了?”
那家丁看著抵在脖子上的利刃,嚇得說話都結巴了,“我、我不知道啊,我們公子每天都會帶姑娘回來,今日也帶了好幾個。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她們都住在哪裡?”墨蝶不耐煩道,手上的動作也毫不含糊,直接將利刃壓進了他的肉裡。
家丁一疼,再不敢隱瞞,“公、公子帶回來的姑娘,一般都住在雲水閣……”
墨蝶一抬手,便將他打暈了,並拖到一旁不顯眼的地方,然後快速往他說的雲水閣走去。
到了雲水閣,只見裡面輕紗飛揚,女子銀鈴的笑聲不斷。
墨蝶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進去後,才發現裡面場景淫靡,不堪入目。
一個年輕的男子,衣衫半敞,左擁右抱,肆意褻玩。
她飛快地掃了一眼,並沒有看到陸玉蘭,剛要退出去時,卻見那年輕公子,將身邊的女人都推開了,醉意醺醺地起身道:“陸玉蘭那臭娘們,敢拒絕本公子,本公子倒要看看她的骨頭有多硬?”
墨蝶一聽,立即閃身躲在輕紗後,等那年輕公子走出來了,便在身後悄悄跟了上去。
年輕公子好像喝了不少酒,走路虛浮無力,走了幾步路後,突然停下來,推開了其中一扇門,然後怪笑著,走了進去。
“玉蘭,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徐清湛看中的女人,沒有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我勸你不要再做無畏的掙扎,乖乖從了我吧,若是伺候得好,便賞你一個妾室噹噹。”徐清湛猖狂的聲音,自屋裡傳來。
也不知道他對屋裡的女人做了什麼,女人尖聲大叫道:“徐清湛,你這個混賬,我才要勸你,你最後趕緊把我放了,否則我九叔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