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國公,吵架了?”她遲疑問道。
陶夭聳了聳肩,“算是吧。不過墨蝶,我跟你說,男人真的不能慣著。”
墨蝶好笑道:“國公做了什麼,惹得您這麼生氣?”
“唉。”陶夭突然嘆了口氣,“他其實也沒做什麼,就是說了不好聽的話,讓我很是介意。當然,以我對他的瞭解,他確實沒有那個意思,但他既然說錯了話,就要承擔後果。
我今晚先晾晾他,讓他去思考一下人生,免得下次動不動,又說出那樣的話,弄得我好像很怕似的。”
墨蝶這下隱約聽懂了些,“是不是夫人剛才去青樓一事,讓國公訓斥了?”
“嗯。”陶夭點點頭,並沒有與她細說,她方才跟陸九淵之間的對話。
還是要給陸九淵留一點面子的。
墨蝶聞言,勸慰道:“夫人別介意,國公會訓斥,也是正常的。其實相比起別人,咱們國公對夫人算是非常寬容了,今日若是換作別人家的夫人去逛青樓,怕是已經被……”
墨蝶頓了下,沒再往下說。
不過陶夭卻聽明白了,有些沒好氣。
想不到墨蝶也這樣說……
她趴在桌子上,生著悶氣。
難道是她太敏感了?
墨蝶見她不說話了,心知她可能在生悶氣,便輕聲勸道:“夫人別生氣了,您一生氣,國公倒要擔心了,您今日也累了,不如先去沐浴一下,去去乏,然後再去睡一覺。”
“好吧。”陶夭點點頭,站起身來。
陸九淵從墨蝶屋門外離開後,去了一下烏澤的屋裡。
烏澤看到他進來,很是意外,想到什麼,他面色變了變,慌忙將枕頭上的冊子,藏到了枕下。。
“主、主子,您怎麼來了?”
陸國公看到他的小動作,不答反問:“你剛剛在做什麼?”
“屬下、屬下趴著有些無聊,看看書,打發一下時間。”烏澤心虛道。
陸九淵淡淡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愛看書?”
“人是會變的嘛,我以前不愛,不代表現在不愛啊。”烏澤義正辭嚴地說。
“是麼?”陸九淵淡淡說著,忽然跨前兩步,一下抽掉了他的枕頭,露出裡面的冊子。
烏澤見狀,剛想按住,但他受了傷,動作不是那麼敏捷,叫陸九淵先一步拿走了冊子。
“主子,別看!”他慌張大叫。
陸九淵瞥了他一眼,開啟冊子。
不過一瞬間,他便合了回去,面色很是難看。
烏澤趕忙解釋,“屬下是無聊,才會看這個打發時間的。”
“叫你出來辦事,你還隨身帶這種冊子,烏澤,你真是會利用時間。”陸九淵冷冷道。
烏澤輕咳一聲,覷了覷他的面色,岔開話題道:“對了,方才屬下好像聽到您跟夫人吵架了,不知是為了何事?屬下興許能為您分憂解難。”
陸九淵聞言,將冊子丟回給了他,並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烏澤一喜,趕緊將冊子塞回到枕頭下,然後一臉真誠地看著自家主子,“主子,您和夫人到底怎麼了?”
心裡卻道,沒想到主子也有這麼狼狽的一天。
看主子的樣子,分明是落了下風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