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見他有些坐不住,便對千里尋梅道:“千里公子,大夫還要一會兒才會到,麻煩你先扶烏澤到隔壁屋去躺一會兒。”
千里尋梅點點頭,扶著烏澤去了隔壁歇著。
大夫來得很快,給烏澤診斷過後,便給他上了藥。
不過因為烏澤傷的是背部,所以上完藥,包紮過後,他只能趴著睡。
大夫叮囑道:“這位公子的傷,有些重,切記別碰到水,兩天換一次藥,我另外再開些藥,一日三次煎服。”
墨蝶聽得很仔細,頻頻點頭。
烏澤趴在床上,難受得要命,偶爾側頭,看到她這般,又覺得這傷值了。
這個男人婆,心裡肯定是有她的。
想到方才開門的一刻,他要跌倒時,她的下意識反應,他便忍不住暗喜。
“你是不是腦子也壞了?”
墨蝶突然冷冷道。
烏澤臉上的笑意一僵,蹙眉道:“墨蝶,我受傷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若是你的腦子沒有壞,為何背上傷得那麼重,你還笑得出來?”墨蝶淡淡道。
“我有笑嗎?沒有啊。”烏澤絕不承認。
墨蝶抿唇盯了他一眼。
烏澤一滯,結結巴巴道:“好吧,我是笑了,我這不是苦中作樂麼?真的太疼了,還只能趴著睡,天氣又熱,又悶……”
墨蝶聞言,面色不自覺地緩和了一些,“那能怎麼辦?這幾天,你便先忍忍。”
陶夭站在一旁,看了看二人,突然道:“墨蝶,這天氣確實熱,烏澤又傷在背部,只能趴著,不如你給他扇扇風吧。”
“我……”墨蝶剛要拒絕,卻在對上烏澤滿是期盼的眼神時,改口道,“好。”
烏澤一喜,感激地看了眼陶夭。
陶夭好笑極了,不過看來她也不用擔心了,烏澤雖然受了傷,卻能換來墨蝶對他的關心。
她找來扇子,塞到了墨蝶手裡。
墨蝶攥著扇子,有些猶豫,“那夫人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最近都沒有睡好,正好趁這個工夫,去睡一會兒。”陶夭說著,打了個哈欠。
“那屬下先送夫人回屋歇著。”墨蝶道。
“也好。”陶夭點點頭。
剛回到隔壁屋,千里尋梅便抱著幾件豔麗的衣裙,興沖沖地跑了進來。
“陸夫人,你看看我買的這幾件衣裙,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