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子,恐怕沒那麼簡單,該不會是蓉娘在此處囤了兵吧?
若真是如此,難不成蓉娘還想起兵造反不成?
想到這個可能,她心裡一驚。
“不早了,早點睡吧。”蓉娘不知何時,走到了窗邊,溫聲勸道。
陶夭收住思緒,點了下頭,“嗯。”然後當著蓉孃的面,“砰”的一聲,用力將窗子給關上了。
蓉娘在窗外站了片刻,才陰著臉離開。
若陶夭不是她的女兒,她豈能容她如此放肆?
……
翌日清晨。
烏澤和千里尋梅、墨蝶三人,站在一處岔路口,有些難以抉擇。
“怎麼到了這裡,便沒有她們的蹤跡了?”千里尋梅摸著下巴,很是不解。
見他遲遲拿不定主意,墨蝶忍不住道:“要不然我們三個兵分兩路去找?”
千里尋梅點了點頭,“可以。”
墨蝶拉過馬韁,對二人道:“那我走這條道。”說罷,便要揚鞭趕路,卻被烏澤一把拽住了馬鞭,“為什麼不是我倆一起去找?”
“我一個人就可以。”墨蝶淡淡道。
烏澤噎了下,皺著眉道:“別忘了,你胳膊上還有傷呢。”
墨蝶不耐煩地說:“你婆婆媽媽什麼,不想盡快找到夫人?”
“我當然想,但這兩者之間,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吧?”烏澤道。
“怎麼沒有?像你這麼磨嘰,一會兒蓉娘帶著夫人,又跑遠了。”墨蝶說完,忽然鬆開了馬鞭,然後雙腿一夾馬腹,便疾馳而去了。
見狀,烏澤對千里尋梅道:“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千里尋梅白了他一眼,“要走趕緊走,要不然你可就追不上那姑娘了。”
“那這邊就拜託你了,到時候若發現了夫人她們的蹤跡,便發以響箭為訊號。”烏澤匆匆說完,便朝著墨蝶的方向去了。
千里尋梅見狀,也沒再耽擱,騎馬去了另一條道。
此時,陶夭剛起床。
小狐端來了水給她洗漱。
陶夭一邊洗臉,一邊問道:“一會兒吃什麼?”
小狐想到昨日的事情,結結巴巴地說:“我、我煮了些粥,以及雞蛋。”
“就這些?”陶夭回頭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滿。
小狐一滯,“我只會做這些……”
陶夭看了她一眼,故意道:“可是我想吃餛飩、油條、包子,你去給我買些來。”
小狐一臉為難,“但是村子裡並沒有人會做這些……”
“這裡沒人會做,你可以出去買啊。”陶夭蹙眉。
小狐猶豫,“不是我不想出去買,而是距離這裡最近的小鎮,也有五十多里路,這一來一回,那些早點買回來,也都不能吃了。”
陶夭一聽,心裡琢磨開了,距離這裡最近的小鎮,也有五十多里……
“這是什麼鬼地方,連一個早點都買不了。”她故意一臉生氣地說。
小狐閉嘴不言。
“你說的那個什麼小鎮,在哪個方向啊,你該不會是不想給我買,騙我的吧?”陶夭板起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