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陶夭三人都有些拘謹,不過在打了幾局後,便漸漸放開了,氣氛也輕鬆了很多。
如此氣氛下,四人一直玩到傍晚了,還玩得意猶味盡,若不是陸九淵來接陶夭,四人恐怕玩到深夜,都不會作罷。
“太子也在?”
陸九淵看到祁晏,顯然有些意外。
“陸國公。”祁晏點了點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見天色將暗,連忙站起身來,“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這麼晚了,孤得回宮了。”
陶憐心裡一鬆,剛想說恭送太子,她娘突然走了進來,“殿下,府中備了些薄酒,若殿下不嫌棄,可留下吃完再走。”
陶憐目光幽怨地看著她孃親。
不過太子肯定不會答應的。
她才這麼想著,便聽太子爽快地應了下來,“那就叨擾了。”
陶憐:“……”
李氏大喜,連忙搖頭,“殿下肯留下用飯,臣婦高興還來不及。正好九淵也來了,你們可得多喝幾杯。”
陸九淵聞言,只好和陶夭一起留了下來。
晚宴開始的時候,陶添和陶景琰也先後回來了。
不過陶景琰回來的時候,還帶了桑靜公主。
看到祁晏也在這裡,陶景琰有些不自在,倒是桑靜公主,大大方方地跟祁晏見了禮。
祁晏看了看二人,沒說什麼,只道:“桑靜公主坐吧。”
自桑靜公主來了以後,李氏的面色,便變得不甚好看。
桑靜公主也知道,她卻絲毫不在意,還舉起酒杯要敬她,“桑靜不請自來,叨擾了伯母,還請伯母見諒,這杯酒,桑靜敬您。”
李氏不為所動。
她其實並不討厭這個姑娘,只是她身份特別,跟景琰註定了沒法在一起的,她自己應該也知道,卻非要和景琰糾纏,便讓她心裡很是不快。
到時候,受傷的可是兩人啊。
作為母親,她自然不想看到兒子受傷。
她只想兒子簡單快樂。
桑靜一杯酒飲盡,卻見她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心裡不禁有些難過。
她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好,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是真的很喜歡陶景琰的。
想著,她落寞地坐了回去。
陶添見她這般,有些不忍,悄悄撞了撞妻子的手臂,示意她別給人家姑娘難堪。
但李氏鐵了心要讓她打退堂鼓,對丈夫的暗示,依舊無動於衷。
見狀,陶添心裡嘆了口氣,端起酒杯,對桑靜道:“桑靜公主,接待你們契丹來的使臣這麼久了,我還沒有機會與公主共飲,今日借這機會,咱們來喝一杯吧。”
桑靜聞言,黯下去的目光,霎時亮了亮,身旁的陶景琰已為她倒好了酒。
她迫不及待地端起來,直率地說:“桑靜敬陶伯父。”
陶添含笑舉了舉杯子。
二人喝完酒後,桑靜的心情,又好了起來,對於李氏前面刻意地冷落,絲毫不在意了。
李氏見狀,狠狠地瞪了陶添一眼。
這個人在添什麼亂啊?
陶添當作沒看,轉頭跟陸九淵和祁晏喝起了酒。
李氏氣悶不已。
“大嫂,吃菜,今日廚房做的魚不錯。”聶木蘭給她夾了塊魚肉,輕聲寬慰道。
李氏嘆了口氣,點點頭。
“憐憐,你別顧著吃啊,給太子和你的國公姐夫倒杯酒。”這時,陶添對悶頭苦吃的小女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