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常事麼?
她都願意委身做妾了,他們為何不肯接納她?
她又不會跟陶夭爭搶什麼。
鍾靈很是沮喪失望。
直到路過告示牆時,看到很多人圍在那裡,討論著什麼。
她原本沒在意,卻在聽到雪澗花三個字時,她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太子詔諭上說了,誰能獻出雪澗花,不但賞賜黃金千兩,還能滿足她一個要求。”
聽到這句話,鍾靈再不猶豫,撥開人群,走近了告示牆。
當看到牆上的告諭上寫著的內容時,她轉憂為喜,突然撕下了牆上的告諭,朝衙門跑去。
……
陸國公府,客院。
鍾靈走後,郭大儒便自己去收拾了包袱,只等陸九淵回來,與他說一聲,便帶鍾靈搬出去。
然而他等回了陸九淵,鍾靈卻一直沒有回來。
等到下午,也不見鍾靈回來時,郭大儒有些擔心了,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立即叫陸九淵派人幫忙找。
陸九淵剛要派人出去,這時,馮全突然來了。
他一見到陸九淵,便激動道:“陸國公,皇上醒了,宛婕妤也醒了。”
陸九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皇上……醒了?”
“正是。”馮全用力點著頭,“這不,皇上醒來後,便令咱家出宮來請國公入宮一趟。”
陸九淵壓下心頭的驚詫,與郭大儒對視了一眼。
郭大儒也驚詫不已。
怎麼太子的告諭昨日才下,皇上和宛婕妤便醒了?
難道是找到雪澗花了?
可也不對呀,便是有雪澗花,也還要有解毒的方子,難不成那擁有雪澗花的人,恰好也懂解龜息毒的法子?
“皇上醒來,是天大的喜事,我這位老師,醫術精湛,能否讓我老師也一道進宮,替皇上再檢查一下龍體?”陸九淵壓下心頭的驚異,對馮全道。
馮全滿口答應了下來,“自然可以,皇上知道郭大儒來了京城,也想見他的。”
於是,陸九淵和郭大儒心事重重地跟著馮全進了皇宮。
二人到帝寢的時候,太子也在,看到二人,一臉喜悅,“國公、先生,父皇醒了。”
得到太子的準話,陸九淵鬆了口氣,“那就好。”目光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皇帝,他不解問,“皇上呢?”
“父皇一醒來,便去雎鳩宮了。”祁晏神色有些尷尬。
父皇在龍榻上躺了那麼久,雖然醒來,但精神仍舊不濟,可他卻一心惦記著宛婕妤,不顧眾人勸阻,執意去了雎鳩宮。
陸九淵一聽,便明白了,“原來如此。對了殿下,是何人為皇上解的毒?可是用了雪澗花做藥引?”
郭大儒也好奇地看著祁晏。
說起這件事情,祁晏一臉感慨。
“正是用了雪澗花。”他點著頭道,“昨日才下詔天下,孤還以為沒那麼快能找到雪澗花,不巧,今日早上,便有人揭了告諭,更巧的是,那擁有雪澗花的人,正好也會解龜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