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散朝時,顧長卿同陸九淵一道出宮。
在看到陸九淵眼底淡淡的青黑時,顧長卿一臉詫異,“你怎麼看起來這麼憔悴?昨晚沒睡好?”
陸九淵瞥了他一眼,他昨晚壓根就沒睡……
“無事。”他淡淡道。
顧長卿看了他一眼,忽然一臉瞭然,嘆著氣勸道:“雖然你還年輕, 如今又有了媳婦,但還是要節制啊,聽說那林侍郎,就是因為過度那什麼,才中風的。”
陸九淵:“……”
顧長卿語重心長地說:“你可要悠著點啊,別仗著自己年輕,便肆意妄為,小心馬上風……”
陸九淵額角青筋一跳,“閉嘴!”
顧長卿搖了搖頭,“忠言逆耳啊。”
“滾!”陸九淵薄唇吐出一個字。
顧長卿搖了搖頭,“不願意聽就算了。”
正在這時,一個宮人匆匆走了過來,朝二人恭敬地行了一禮後,道:“張貴妃有事請教二位大人,還請移步。”
聞言,二人收斂了神色。
陸九淵淡淡道:“在下身體微恙,恐無法為貴妃娘娘效勞。”
“在下家中有急事, 也無法為貴妃娘娘效勞, 還望貴妃娘娘見諒。”顧長卿也一臉無奈地說。
那宮人見狀,頓時有些為難起來。
二人朝他點了點頭,便徑直走了。
那宮人咬了咬牙, 原路返了回去。
出了宮門後, 顧長卿上了陸九淵的馬車。
“張貴妃什麼意思?”
“自然是想讓別人誤會,我們是五皇子的派系。”
顧長卿冷笑,“她打的倒是好算盤, 你手裡握有兵權,又深得皇上倚重,是各皇子都爭相要拉攏的物件。
若是讓別人誤會你站了五皇子的派系,那些觀望的人,必定都會倒向五皇子。
我們方才雖然明著拒絕了,但以張貴妃的個性,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陸九淵黑眸微眯,淡淡道:“就怕她行事不夠囂張。”
顧長卿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點點頭,“說得也是,張貴妃仗著孃家勢力,行事張狂,也非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皇上明著寵她,但其實早就厭煩了張家,現在不過是沒有名目罷了。”
“嗯。”陸九淵應了聲,沒再討論這個話題。
顧長卿見他這般氣定神閒,心裡的擔憂淡了些,說了些輕鬆的話題。
“對了, 聽烏澤說,嫂夫人擅廚藝,不知我有沒有這個口福, 嚐嚐嫂夫人做的菜?”
陸九淵瞥了他一眼,果斷地拒絕,“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