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躺了一會兒,忍不住撐起身子,看向窗邊。
身量高大的男人,正負手站著,夏夜清涼的風,將他的長髮吹起幾縷。
長身玉立,矜貴清冷。
陶夭趴在枕頭上, 欣賞了片刻,便重新躺了回去。
今早起得太早,她這會兒已經累了。
原本以為會睡不著,結果沒多久,她便閉上眼睛睡著了。
陸九淵聽到女孩兒輕細的呼吸聲時,轉身看了眼, 在看到陶夭乖巧的睡相時,他唇角勾了下。
待頭髮乾透後, 他才轉身走到床邊坐下。
許是熱,這時熟睡中的陶夭突然踢了被子。
寬鬆的褲腳縮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粉嫩的小腿,瑩白圓潤的腳趾,可愛地舒展著……
陸九淵頓了下,挪開了目光,伸手將被子,輕輕搭在女孩兒的腹部。
留了床前的兩盞燈後,他便在床外側躺了下來。
他年近三十, 卻從沒有過與姑娘家同睡的經歷。
躺下後, 卻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難以適應。
相反,僅僅是聽著身側女孩兒輕細的呼吸聲,他便感到了滿足,心裡更是有種他自己都理解不了的柔軟。
床帳昏暗, 女孩兒身上的幽香, 越發地清晰可聞,他便是想忽略都難。
忍不住的,他側過頭,看著床裡女孩兒熟睡的小臉。
睡著的女孩兒乖巧得不像話,蝶翼般的睫毛,軟軟地垂在眼瞼上,鼻子挺巧,小嘴嫣紅,烏黑的髮絲,披了滿枕……
陸九淵抿了抿乾燥的唇,突然想起在陶家花園裡的那個吻……
他喉結滾動了下,剋制地別開了目光。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不想嚇到她。
……
陶夭一夜好眠。
翌日起床時,陸九淵已經沒在了,她還以為他昨晚只待了片刻,便走了,也沒放在心上。
直到喜兒進來,收拾床鋪時,看到被她揉皺,扔在一旁的帕子時,問道:“小姐,您昨晚跟國公怎麼沒有……”
說到這裡, 她展開乾淨整潔的帕子,不解地看著她。
陶夭一愣,“昨晚後面他不是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