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聞言,立即閉上了嘴巴。
“我去蝶葉屋裡看看她。”宛潤道。
宮女點了點頭。
就在宛潤在雎鳩宮悠閒度日的時候,朝廷卻發生了一件震驚朝野的大事。
皇帝以雷霆手段,羅織罪名,查封了張家。
張家人全部被打入了大獄。
顯赫一時的張家,頃刻沒落。
朝野震驚的同時,太子一黨很是振奮。
“皇上終於處置了張家。”
“這還得感謝那位宛婕妤,看來皇上是真的寵那位,張家勢力盤根錯節,皇上一直顧忌著沒有出手,卻因為宛婕妤受的委屈,一下將張家給抄了。”
一直未出聲的祁晏,聽著慕僚們的議論聲,突然淡淡道:“這件事情,孤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慕僚立即問道。
“祁峰在宮中非禮宛婕妤一事,孤總覺得背後有推手。”祁晏蹙眉道。
“殿下是說,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一眾慕僚道。
“應該是。”祁晏點頭。
不知為何,他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事情還沒有結束。
與此同時,晞月宮。
張家傾倒,除了太子一黨興奮外,最開心的莫過於蓉娘了。
她算是不費一兵一卒,便剪除了張貴妃母子以及張家羽翼。
接下來,她應該對付的人便是太子了。
……
邊城。
陶夭收到了顧長卿的來信。
信上將宛潤的近況都寫明瞭。
不過邊城比較滯後,陶夭收到的這信是顧長卿在上元節前寫的,所以信上寫的內容,也都是上元節前發生的事情。
聽說新年初一那日的晚宴上,皇上看中了一句舞姬,將其納入了宮中,皇上最近很是迷戀她,而宛潤不知犯了什麼錯,被禁足在了雎鳩宮,相當於是打落了冷宮。
看到信的時候,陶夭有些替宛潤擔心。
果然帝王心深沉莫測,前一刻能寵著你,下一刻便能將你打入冷宮。
她有些後悔當日將宛潤送進宮了。
只是那姑娘生得美,又沒有什麼自保的能力,流落在外,也是遭人覬覦。
如今被禁足在宮殿,希望她能好好的。
她正想得入神,突然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抽走了她手裡的信箋。
陶夭一驚,不過轉頭看到是陸九淵時,鬆了口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嚇我一跳!”
“你是做了什麼虧心事?這樣也能被嚇到。”陸九淵調侃了一句,低頭看信。
當看到是顧長卿寫的時,他面露不悅,“你竟揹著我與這個傢伙通訊?”
“我沒有揹著你啊,你現在不是正在看信麼?”陶夭翻了個白眼。
陸九淵看完信,才知道二人為何通訊了?
他隨手便將信箋燒燬了。
見陶夭有些擔心的樣子,他出方寬慰道:“別擔心了,被禁足是好事,否則她一個小姑娘,如何鬥得過皇貴妃和張貴妃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