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潤一驚。
這是要她禁足的意思?
皇帝看出來她是裝的了?
“是。”她壓下心頭的驚意,垂首行禮告退。
退出門之際,皇帝突然喚住了她,“宛潤!”
宛潤腳步一頓,心頭驚恐,“臣妾在。”
皇帝起身走向她,手指捏起她的下巴,面上沒有笑意,“朕並不是非你不可。”
宛潤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見他偏頭吩咐道:“傳靈美人侍寢!”
“是。”宮人領命而去。
皇帝鬆開了宛潤,背過身去,“你走吧。”
“多謝皇上。”宛潤說完,便快步離開了。
皇帝在告訴她,她不願意侍寢,但有的是人願意為他侍寢。
她撇了下嘴,有什麼了不起?
他這樣的,說好聽點,叫坐擁三千粉黛,可是在柳巷,他這種,就跟小倌館裡的男人差不多,都是伺候女人的。
不同在於,他這種的,伺候完女人,還要給賞賜,而在小倌館,伺候完女人,能得到女人的賞賜。
這麼一想,宛潤腳步輕鬆自在了很多。
與蝶葉的擔憂不同,她是很開心的。
禁足又如何?
她終於不用擔心要伺候老男人了。
只望這禁足能長一點。
太快樂的後果是,她眼睛沒注意看路,從拐角出來,竟迎面撞上一個男子的胸膛。
她腦袋不知道磕到了哪裡,生疼生疼的。
對方穿的是什麼鐵鑄的衣衫麼,怎麼那麼硬?
她心裡抱怨著,抬手揉了揉額頭。
對方顯然也沒有想到,會撞上人。
錯愕過後,他回過神來。
見撞上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剛要道歉,卻聽從後面追上來的一個姑娘喊道:“小姐,你沒有撞疼吧?”
不等宛潤說話,蝶葉又看向了男子,“你這個人走路怎麼這麼不當心?看把我家小姐的額頭都撞紅了。”
男子哭笑不得,“非是在下要撞這位姑娘的。”
蝶葉還要不依不饒,卻被宛潤伸手拉住了,她有些窘迫地說:“蝶葉,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上去的,不怪他。”
蝶葉聞言,有些心虛,“對不起……”
男子搖頭,“不知者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