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稀奇不已,“可是赤焰不是烈馬麼?它能輕易讓人上馬背?”
“嗯,別人是不行,你可以。”陸九淵含笑看著她。
陶夭驚訝,“為什麼?難道赤焰還能認出,我是你妻子?”
“當然。”陸九淵點頭。
“你不是哄我的吧?”陶夭一臉狐疑。
“沒有。”陸九淵搖頭,“你不是已經在馬上了麼?”
陶夭愣了下,“說得也是。這麼說來,我能上赤焰的馬背,是因為它知道我是你親近的人?”
“可以這麼說。”陸九淵替她將風帽戴好,然後提醒道,“坐穩了。”
“嗯。”陶夭點點頭,靠在他懷裡。
幾乎是她話音一落,原本慢悠悠走著的赤焰,便突然疾馳起來。
赤焰不愧是赤焰之名,它跑起來的速度,非常快,就像一團火焰般,掠過長街。
這時候,街上沒什麼人,赤焰暢通無阻,載著二人,直奔城外。
陶夭沒騎過馬,原本有些害怕的,可到後面,卻喜歡上了這種疾馳的感覺。
赤焰帶著二人,跑上了一座矮坡。
陸九淵勒停了馬。
午後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陶夭坐在陸九淵身前,揚手指向不遠處,驚呼道:“那是軍營。”
“嗯。”陸九淵應了聲,翻身下了馬,然後扶著她的手臂,將她抱下了馬背。
陶夭看著這個矮坡,又看了看不遠處的營寨,問道:“你是不是經常到這裡來?”
陸九淵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點頭,“嗯。”
“你是不是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陶夭笑眯眯地說。
陸九淵失笑,“對,你怎麼會知道?”
“我猜的。”陶夭嘻嘻一笑,“不過一般像你這樣級別的大將軍,遇到棘手的事情的時候,都會找個地方思考的。
這裡距離營中很近,且又是個適合思考的地方,由此我推斷,你肯定經常來。”
陸九淵唇角微勾,“嗯,那你猜對了。”
“對了,昨日我去城裡逛了逛,還去茶樓聽書了哦。”陶夭忽然道。
“聽書?”陸九淵有些好奇,“講了什麼?”
“講大燕有位非常非常厲害的將帥,令百姓崇拜,令敵國忌憚,有他鎮守邊疆,必叫敵軍不敢越雷池一步,百姓們可崇拜敬重他了。”陶夭說得繪聲繪色,末了,她問道,“你知道這位大將軍,是誰麼?”
陸九淵搖頭,“不知。”
“你猜一下。”陶夭晃著他的手臂,目亮晶亮地看著他。
陸九淵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令百姓敬仰的將領有很多,大燕開國到現在,有很多厲害的將帥,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位,是哪一個。”
陶夭嘆息,“那位將帥,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陸九淵一愣。
“就是我的夫君,陸九淵。”陶夭頗是驕傲地說。
“調皮!”陸九淵失笑,“不過我可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怎麼會呢,你很厲害的,現在街頭巷尾的百姓們,談論最多的就是你了。
因為有你鎮守在這裡,百姓們一點都不慌,大家都很感激你和眾將士們。”陶夭神色認真地說。
陸九淵有些驚訝,對於百姓們的想法,他並不知道。
見女孩兒一臉崇拜地望著自己的眼神,他頓了頓,唇角微勾,“是不是你自己編的?”
陶夭睜大眼睛,詫異地看著他,“怎麼可能?我可沒有編,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昨日從百姓們口中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