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搖頭,“國公沒去營裡,聽烏澤大哥說,今日顧大人回京,國公去送他了。”
陶夭一愣,“顧大人要回京了啊?”
“是。”喜兒點頭。
陶夭有些歉疚,“我都不知道,也沒給他準備餞行宴。”
“沒事的,大家都那麼熟了,顧大人也不會怪您。”喜兒安慰道。
“嗯。”陶夭無奈地點了點頭。
此時城外。
陸九淵和顧長卿話別,“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顧長卿點點頭,向他身後的方向看了看,“嫂夫人怎麼沒來?”
陸九淵頓了頓,道:“天太冷,我讓她待在府裡。”
“是麼?”顧長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可我怎麼聽烏澤說,嫂夫人鬧著不肯跟你過了?我還以為她今日會跟我一起回京呢。”
陸九淵俊臉一黑,眼眸眯起,“怎麼會?夫妻間的小打小鬧罷了,不過我倒是忘了,像你這種未娶妻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顧長卿噎了下,冷哼道:“別得意,明年這個時候,我也有妻了。”
說到這裡,他又打起了精神,一臉嚮往和期待。
陸九淵瞥了他一眼,不緊不慢地潑了一盆冷水,“陶二小姐願不願意嫁給你,還難說,別期望太高,免得到時候失望。”
顧長卿:“……”
“慢走,我回了。”陸九淵說罷,便翻身上了馬,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長卿:“……”
回過神來,他惱怒地上了馬車,發誓回去後,就把跟陶泠的婚事定下來。
到時候,早點娶她過門,說不定,他還能比陸九淵先當爹呢。
陸九淵那個傢伙,別看長得相貌堂堂,偉岸挺拔的樣子,說不定就是中看不中用,否則嫂夫人嫁給他,也有半年多了,怎麼還沒有動靜?
這麼一想,顧長卿平衡了,剛才在陸九淵那裡受到的氣,也消煙雲散了。
陸九淵比他先成親又怎麼樣?
他鐵定能後來居上!
城門外的插曲,陶夭並不清楚,她喝了雞湯後,便睡了一覺。
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她推開窗子,見外面又下起了雪,興致勃勃地拉了喜兒又想去堆雪人,卻看到院子裡,當真站了一個“雪人”。
確切地說,那人是半蹲在那裡,不過頭上身上已經落滿了雪,遠遠看去,真的像極了是一個雪人。
陶夭和喜兒都很驚詫,對視了一眼,走近過去。
才走近呢,那“雪人”突然哇哇大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