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案後,從容鎮定的主子,烏澤嚥了咽口水,突然有些難以啟齒。
主子不是男人?
那不就是說,主子不行?
可是夫人應當不會亂說呀。
畢竟他倆是夫妻,主子行不行,夫人最清楚啊。
“沒事的話,就出去吧。”陸九淵見他半天不吭聲,有些不悅。
烏澤回過神來,還是決定將夫人說的話,告訴主子。
否則夫人跑了,主子可怎麼辦?
“主子,夫人說您不是男人,她不要跟您過了。”烏澤一口氣,將陶夭說的話,一字不差地說了出來。
“咔嚓!”
陸九淵手裡的毛筆,生生斷成了兩截。
烏澤見了,立即噤聲,只覺得自己脖子上的腦袋,有些不安穩了。
尤其在主子寒眸射來的時候,他頓時覺得像是置身在寒窟中般。
他嚇了一跳,急忙撇清,“那話不是屬下編的,是屬下親耳聽到夫人那麼說的。”
陸九淵沒再理會他,忽然起身,大步出了書房。
烏澤見狀,大喘了口氣,有種活過來了的感覺。
主子真可怕!
陸九淵從書房離開後,便直接回了臥寢。
他踏進門的時候,果見喜兒在收拾包袱,而陶夭則坐在窗邊出神。
見他回來,喜兒動作一頓,屈膝行禮,“國公。”
陶夭聽到了,身子僵了下,卻決絕地沒轉頭。
“收拾包袱做什麼?”陸九淵沉聲問。
喜兒心頭一顫,看了眼陶夭,見她沒反應,只好回道:“衣箱裡有些亂,小姐叫奴婢重新規整一下。”
陸九淵聞言,莫名鬆了口氣,淡淡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喜兒趕緊將包袱和衣裳,重新放回到箱子裡。
出去前,擔憂地看了眼陶夭。
小姐雖然叫她收拾了抱袱,卻並沒有下定決心,真的要回京。
她還在猶豫,並不捨得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