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阻止主力軍回援,阿庫做得很是狠絕,也是派出了主力。
主子就是在那時,被一支暗箭所傷。
可他卻撐了下來,直到將契丹軍徹底擊退,才回去軍營拔了這箭。
不過,主子傷得挺重的,他又跟夫人在一塊兒睡,夫人怎麼會沒發現呢?
他心裡直犯嘀咕。
而且上次夫人來邊城的時候,主子便已經受過一次傷,現在是舊傷添新傷啊。
主子可真是個狠人啊,這樣了都能忍住,不叫夫人發現。
上了藥,重新包紮好後,陸九淵將衣袍穿了回去。
“主子,您這傷,還是告訴夫人一聲吧,夫人知道了,才能更好地照顧您啊。”烏澤勸道。
“不用,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陸九淵搖頭。
烏澤聞言,嘆了口氣,沒再勸。
從書房裡出來後,陸九淵往臥寢走去。
剛走到門外,便看到陶夭和喜兒在院子裡,堆起了雪人。
“夫君,您快來。”陶夭看到他,趕緊招呼。
陸九淵點點頭,朝她走去。
跟在後面的烏澤見狀,欲言又止。
陸九淵一來,喜兒便將鏟子遞給了他,退到一旁。
陸九淵彎下身,剛要幫陶夭將雪鏟起來,卻被烏澤制止了。
他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道:“主子,屬下也很久沒有堆過雪人了,能否讓屬下來堆?”
陸九淵瞥了他一眼,“想堆雪人啊?”
“是是是,屬下可想玩了。”烏澤點頭如搗蒜。
陸九淵指了指一旁的喜兒,“你去跟她玩。”
烏澤:“……”
喜兒:“……”
陶夭“噗哧”笑出聲來,“沒事啦,大家可以一起玩的,夫君,你就讓烏澤去堆吧,等他堆好,我們再給雪人裝扮。”
烏澤聞言,笑眯眯地從陸九淵手裡,用力拽過鏟子,然後有些得意忘形地說:“主子聽到了嗎,夫人讓屬下一起玩,您老待一邊去。”
“您老?”陶夭憋著笑意,果見陸九淵俊臉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