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下,稱讚道:“烏澤,你這腳程可真快。”
“快嗎?可卻不及主子的一半快。”烏澤搖著頭道。
“陸九淵跑得很快嗎?”陶夭好奇問,她沒見過陸九淵跑步的樣子。
“跑?”烏澤愣住,旋即撓了撓頭,“這種時候,我們一般都是施展輕功的。”
“輕功?”陶夭睜大了眼睛,“還真有這種東西存在?”
“怎麼不存在?”烏澤詫異反問。
陶夭:“……”
行吧,在她以為學會了騎馬,而沾沾自喜的時候,其實人家已經學會了輕功,能施展輕功,代替走路和騎馬了。
果然,是她落伍了。
不過,她對烏澤說的話,實在感到有些懷疑。
畢竟,她剛才也沒有親眼看到。
輕功這麼玄妙的東西,真的存在嗎?
想著,她提議道:“烏澤,你施展輕功,跟我比試騎馬,怎樣?”
烏澤訝異地看著她。
夫人這才學會騎馬,就想跟他比試了?
這勝負欲,也太強了吧?
不過對方是夫人,他不好世絕,便委婉地說:“夫人才學會騎馬,要不要再多練習一會兒?”
“沒事,我跟你比試,也是練習啊,大不了,我騎慢一點便是。”陶夭道。
烏澤:“……”
“你是有什麼顧忌麼?”陶夭問道。
烏澤的顧忌可多了。
主子將夫人交給了他,若是讓夫人出事,主子怕是會剝了他的皮。
他實在是不想冒險。
“夫人,今日比較晚了,還是明日再比吧。”
陶夭聞言,點點頭,“也好。”
烏澤剛要鬆口氣,卻聽夫人叱喝一聲,突然駕著馬跑了。
烏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