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叫上田伯和喜兒去街市買菜。
因為昨晚上契丹人鬧的那一出,今早市集開的晚,陶夭等人到的時候,大家也才出攤。
逛了一圈後,陶夭要了兩隻雞,五斤羊肉,一隻豬腳,三條魚。
她要付銀子的時候,小販卻突然問道:“姑娘是哪個府上的?”
不等陶夭說話,喜兒已經驕傲地說了出來,“我們是大將軍府上的。”
“呀,竟然是大將軍府上的?那這銀子,我們不能收。”小販推辭了起來。
陶夭一臉不解,“為何?”
小販笑道:“昨晚上契丹人都殺過來了,若不是陸國公和眾將士,我們現在哪裡還能好好地出來做生意?
你們既是將軍府上的,你們在我這裡買的菜,一概全免了。”
不等陶夭反應過來,旁邊聽到小販說的話的其他小販,也連聲附和,“對,多虧了陸國公,我們才能好好的,既是將軍府的人,我們的這些菜也不要銀子了,姑娘直接將菜帶走就是。”
“我們也不要銀子了。”
陶夭聽得很是感動,卻堅定地搖了搖頭,“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是陸國公和眾將士,保家衛國,是他們應盡的職責,能保護好大家,他們也很高興的,這些東西,該是多少,就是多少,我們不能佔你們一分便宜。
否則叫國公知道了,會責怪我們的。”
“這怎麼能行?陸國公和將士們拼盡全力保護我們,區區一點菜,我們怎好收銀子?那實在太沒良心了。”小販們搖搖頭,堅決不肯收。
“姑娘好面生,你、你該不會是陸國公的夫人吧?”這時,一個大娘好奇問道。
聞言,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目光熱切地打量著陶夭,並熱烈地討論了起來,“前段時間就聽說陸國公的夫人來了邊疆探望他,這姑娘生得這麼美,又貴氣逼人的,鐵定就是陸國公夫人。”
陶夭一愣,正不知道是要否認,還是承認時,田伯走了過來。
那些人立即將田伯認出來了,激動問道:“田伯,這位姑娘可是陸國公的夫人啊?”
田伯看了看一臉窘迫的陶夭,笑眯眯地說:“正是我們國公夫人。”
這下,所有小販們都譁然了,“真是陸國公夫人啊,這長得也太美了吧,像天仙一樣。”
聽到動靜,來這裡買菜的百姓們,也都朝陶夭看了過來。
更甚者,竟然有人當場給陶夭跪下磕頭,“這次多虧了陸國公啊,我們見不到陸國公,沒法向他表達謝意,今日見到他的夫人,也是一樣的,還請夫人代國公受我們一拜。”
陶夭嚇了一跳,連忙制止,“大家別這樣,快起來!”
可他們哪裡聽她的,有人帶頭跪下,立即有更多人也跟著跪下磕頭。
陶夭從未遇見過這樣的陣仗,嚇得手足無措。
“你們別這樣,嚇到我們夫人了。”田伯顯然也沒料到大傢伙這麼熱情,只能高聲喊他們起來。
最後,大家是起來了,可卻不斷往陶夭的菜簍裡塞菜,主僕幾人攔也攔不住。
直到幾人帶來的菜簍,實在裝不下了,眾人才作罷。
看著裝得滿滿當當的幾個菜簍,陶夭三人頭痛起來。
這要怎麼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