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著陸九淵高大的身形,陶夭又有些不敢相信。
因為這個懷疑,晚上吃飯的時候,她有些心不在焉。
“……夭夭,既然將你安全送到,那我明日便要回京了。”
陶謙的聲音,將陶夭發散的思緒,拉了回來。
“爹爹明日就要回去了?”她有些沒反應過來。
“嗯。”陶謙點頭,看了眼陸九淵後,才又道,“我本想留在這裡陪你過年的,但年關將至,京中衙門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
加之跟你木蘭姨的婚期,定在明年春天,過完年再趕回去,恐來不及。”
陶夭聞言,握住他的手,滿是不捨,“那爹先回去,不過路上可得注意安全啊。”
“我知道。”陶謙點頭,將她的手,放進陸九淵的手裡,“九淵,夭夭就託你照顧了,你定要保護好她。”
“岳父放心,我會保護她。”陸九淵握緊了陶夭的手,鄭重保證。
“有你在,我其實很放心,不然也不會送她來邊疆。”陶謙笑道,“不過契丹那邊,隨時會來犯,我有點擔心。”
“這個你無需擔心,我們這邊並不是沒有準備,他們若敢來,也是有來無回。”陸九淵語氣篤定。
陶謙見他胸有成竹,便放下心來。
“田伯,拿酒來。”陸九淵突然吩咐道。
“那麼晚了,怎麼還要喝酒啊?”陶夭想阻止,主要是他爹的酒量不好啊。
“岳父明日就要回京了,我與他喝兩杯,不妨事的。”陸九淵知她的擔心,安撫道,“這裡坐著冷,你先回屋睡覺吧。”
“不要。”陶夭搖頭,“我也能喝兩杯的。”
陶謙好笑地說:“你回屋去,喝兩杯酒,還難不倒我。”
陶夭聞言,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他大概是對自己的酒量,沒有清醒的認知。
“我留下,一會兒才好扶你回屋。”陶夭道。
陶謙俊臉一窘,嘀咕道:“我的酒量哪有那麼差?”
陶夭睨了他一眼,腹誹:就是有那麼差啊!
說話間,田伯已取來了酒,還貼心地將酒溫過了。
陸九淵執起酒壺,剛給陶謙倒了一杯,陶夭便將空杯子湊了過來,“我也喝一點。”
陸九淵有些無奈,只好也給她倒了一點。
陶夭看著杯底淺淺的一層,嘴角抽搐了下。
看不起誰呢?
這麼一點,都不夠她塞牙縫的。
她一口喝完後,便將他才倒滿的酒杯,給換走了。